腦中有無數羊駝跑過。
“你可千萬別特么玩我……”
錢青石咬牙切齒的捏緊拳頭，喃喃自語。
過了半晌他才緩過來。
草！一種植物。
摸出些療傷的丹藥，錢青石一股腦的塞進了嘴里。
止血，活絡，什么亂七八糟的只要能治療的，都往嘴里塞。
等藥力發揮，痛感不再那么明顯后，天色已經放亮。
錢青石拄著云笈，當做竹杖。
緩緩往官道上走去，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先去雍州的城市。
想辦法找到新鮮且健康的高品質血液為自己療傷。
“這臺詞真相是吸血鬼……”
他慘笑一聲，拄著碧綠的云笈開始了“征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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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太陽升起后，永壽城外十里亭。
陽光刺破薄霧。
“吱呀吱呀……”
一陣陣木輪摩擦車軸的聲音，像是催眠的音樂。
錢青石躺在車上，望著天。
他半個子都沒花，就搭上了人家進城的牛車。
劍州和雍州這邊話音差不多。
錢青石倒是沾了便宜，人家駕車老漢也沒懷疑他。
只是隨口問了問。
錢某人卻隨口編了個鬼故事。
一問就是昨晚遇到鬼打墻，在十里亭躲了一夜。
“……”
“也對，這打仗有個孤魂野鬼也正常，我們村就死了幾個年輕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老漢也沒懷疑他，直接讓他上車。
今天早上要去永壽，載上這位看起來有些身份的公子哥。
清晨薄霧漸漸散去，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。
載著錢青石這位，一問才知道，老漢是去城里，給全村拉貨的。
這很常見。
錢青石倒是沒什么感覺，原主記憶里，隔著城里遠的村上，經常讓人一趟車全給把要的東西全給弄回村里。
不帶任何手續費那種……
但是也沒有欠賬的說法。
他隨口回了一句：
“這么大車，要拉不少嘛。”
拉車那老漢說道：
“可不是，都是朝廷免費發的東西，說打下了劍州是該拿來分的。”
說著無心聽者有意，梁國這邊還直接玩戰爭紅利這一套，這是還想搞事啊。
被牛車顛的全身都要散架的錢青石，往前挪了點位置，越靠近駕車位，感覺越沒那么顛，他開口問道：
“這是還要征兵打剩下的劍州？”
老漢聽到搖了搖頭后笑道：
“公子你不知道嗎，當時打劍州，朝廷就管著我們接了糧，整個雍州的人每個村兒的人都沒跑掉，全都拿了糧食出來，當時那群官老爺就給我們承諾了，打下劍州就給我們分東西。”
原來如此……
對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：
“但是看著打啊打的，結果劍州只打了一半下來，我們這些人都說估計是分東西是指望不上了，沒想到后來有人帶頭鬧事，驚動了朝廷，那鬧事的人被砍了頭，所有的人都不敢鬧了，結果萬萬沒想到過了幾天，朝廷就通知各個村，到就近的城里拉東西。”
老漢越說越高興，稱是撿到了，就是可惜當時鬧事的那人，白白丟了性命。
錢青石哦了一聲，沒有說話。
看樣子戰爭確實結束了。
等到了城門口，錢青石這邊是西門，一進門剛好看到西市上有人在賣羊。
錢青石叫停老漢，拿出了打劫蕭飛云留下的碎銀子，摸了幾粒給對方。
老人也不和錢青石墨跡，說道：
“祝公子洪福齊天，升官發財。”
兩人分別后，錢青石來到西市中，他摸出身上銀票，發現都是當時陳國的銀票行發的，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