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肖忙的不行,開車新車先是把大伙接到定好的酒店,接著安排行程。
休息休息,晚上吃飯,之后想看電視,想聊天,想打麻將都有地兒,第二天下午看電影,之后自由活動。
吃什么飯不重要,主要是看和誰吃。
肖一若無疑是老肖家的驕傲,提到自己侄兒,表弟,外甥是東安衛視著名主持人,大家都是發自內心的自豪。
年夜飯相當豐盛,氣氛更是無比好。
店家懂得做生意,菜單外的菜色各種送不說,還一桌提供了一瓶好酒,唯一的小要求,是想讓肖一若一起合個影,到時候掛在店內做宣傳。
怎么說,也是家鄉的店,肖一若愉快地接受。
這一晚,他醉了。
人太多沒法子,都是自家人,只要喝了第一杯,后邊都不能拒絕。
不過因為都是自家人,所以不用擔心,以至于到最后,如何回家都忘了。
一覺醒來,頭疼欲裂,躺在熟悉的床上。
床頭放著一杯水,不用想,肯定是老媽準備的,咕嘟咕嘟喝完,長出了口氣,并沒有好多少。
白酒,啤酒,紅酒,真不是他能應付的了。
前頭還有些印象,后邊喝麻了,也不曉得下肚的是什么。
拿起手機,十點鐘了,外頭沒啥響動,不知道父母是出門了,還是小心地沒發出聲音。
一個晚上,十幾個未接,上百條微信。
點開,都是熟人,都是拜年短信,有些失禮,肖一若趕忙回復。
好在,大年初一拜年也不遲。
窗外時不時傳來陣陣鞭炮,這讓肖一若意識到昨晚上醉的有多厲害。
縣城,不禁炮仗,特別是夜里十二點,家家戶戶都要炸一炸。
全縣的炮聲都沒把他吵醒,估計算是半昏迷狀態。
該回的信息,該打的電話,該發的紅包全部搞定后,嘟嘟嘟,敲門聲響起。
老肖探出腦袋,臉上帶著笑意:“兒砸,醒啦,餓不餓,我煮了稀飯,給你端過來?”
“爸,我媽呢?”
“她去酒店了,許多親戚都在,得找個人陪著,我在家里看著你。”
“哦,不用端,我起床了。”
站起身,發現還有些腳軟:“爸,昨天我喝了多少,怎么回來的?”
老肖打開門:“喲,喝多少那可沒個數,反正不少,我和你三叔抬你回來的。”
“我都記不住了,你就不擔心我出問題么?”
老肖笑了:“你媽倒是挺擔心的,不過你自己證明沒問題。”
“我證明?”肖一若沒懂。
“對啊,一上車,呼嚕聲就傳來了。”
肖一若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