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見他和杜迪安的意見一致,知道已經無法改變,思索一下,道:“可我們勢單力薄,怎么助力這些異族呢?它們隨便出動幾個火龍異族,作用就超過我們了吧?”
扎西特反應卻很快,冷笑道:“那可未必,最了解人類的是人類,我們熟悉戰神壁上的情形,異族只知道廝殺,我們卻可以引領它們尋找薄弱處攻擊。”
杜迪安點頭,“借刀殺人,最簡單不過。”
杰森嘆了口氣,“這倒也是。”
幾人商議起細節,然后在杜迪安的建議下,又在高山上觀望了幾個小時。
天色漸暗,黃昏時分,火燒云遍布天際。
獸潮的數量早已變得稀疏,不再是黑壓壓一片,在獸潮中不時有火龍異族沖出,趕向前方戰場。
等到了晚上,杜迪安和杰森、扎西特吃過干糧,摸索著返回。
到了凌晨左右,幾人才回到戰神壁外數十里處,能遙望到戰神壁的巨大輪廓。
當幾人橫向望去時,頓時看見戰神壁第七區域戰火連天,高聳入云的戰神壁上火光四濺,獸吼聲與殺喊聲似乎從云上天空傳來,無比震撼。
杜迪安和杰森、扎西特等人看見這一幕,心中又驚又嘆,驚的是獸群居然持續攻擊了這么久,而戰神壁上的正規軍居然也能堅持得守下來。嘆的是戰神壁外面的墻壁上已經染滿了鮮血,像是有一片由鮮血形成的瀑布從最高處澆淋而下,將三千多米的戰神壁血洗。
在戰神壁外的地面上,魔獸的尸體堆積如山,高聳上千米,堆積了數萬,乃至十幾萬的魔物尸體,形成一個陡坡,后面陸續沖來的魔獸爬上尸體陡坡,朝壁頂爬去,或是向上彈跳,但壁上不時有巨石滾落,或是投射出火藥炮彈,將爬墻的魔物轟殺。
每次炮彈爆炸時,整個戰神壁似乎都在嗡鳴顫動。好在炮彈離戰神壁較遠,并沒有貼著壁面炸開,炮彈的余波在壁上燒出一塊塊焦黑痕跡。
杜迪安和杰森等人沒想到戰神壁居然沒破,甚至根本看不見被擊破的希望。
杜迪安眉頭皺緊,凝視不語。
過了半小時后,戰場依然持續著前赴后繼地沖鋒與頑強的死守,魔物的尸體如雨點般從戰神壁上落下,將尸體陡坡的高度又提升了一二十米高。
“居然守住了!”扎西特臉色難看,有些咬牙切齒。
杰森默默不言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杜迪安凝視片刻,轉身道:“走吧,再等一等。”
扎西特心中不甘,道:“我們不去騷擾一下么?”
“如果戰神壁搖搖欲墜的話,我們還有點作用,但現在依然固若金湯,我們幾個人在這樣的戰場中,作用太渺小了,根本無法作用結果。”杜迪安嘆氣道。
扎西特也明白這點,但仍有些不甘心,這是他們最后的,唯一的活命希望了!
“再等等吧,興許會有變化。”杜迪安安慰一句,便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等返回高山后,杜迪安靠在山坡上繼續眺望著戰場,等待時機。
轉眼間,兩天過去。
這中間杜迪安等人返回到戰神壁前觀望過形式,但除了堆積在壁外的尸體陡坡高度提升外,戰斗依然持續不變,包括他們看見的那些火龍異族,也沒能沖破壁上的防守,不少火龍異族的尸體倒在尸體陡坡中,成為其中的一員,被更多的魔物尸體壓住。
到了第四天,戰場終于出現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