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杰森笑得更滿意了,上前撫摸她的腦袋。
黛娜滿臉乖巧,靠在他懷里。
扎西特和杜迪安坐在旁邊的石頭上,叼著草根,看見杰森的訓練成果卓越,扎西特向杜迪安道:“這辦法真的能行么,萬一他父親有很強的毒素抗性怎么辦?”
“那就只能自認倒霉。”杜迪安搖頭道,他采取的偷襲是將毒液藏于黛娜的兩顆后槽牙內,當她撕咬時,毒液通過擠壓會注入到被咬的對象體內,就像毒系魔物一樣。
“你的毒真的能行么?”扎西特仍有些不確信。
“能直接毒死深淵,應該算是比較毒的毒液了,如果能找到比這更毒的,也可以替代。”杜迪安說道,他身上的毒是獵殺極寒冰龍,以及其它魔物的毒液混合而成,其中還混有毒箭蛙的毒,這種毒曾讓入侵希爾維亞的那位主宰失去戰斗能力,如今在多種毒液混合下,效果猛增,毒死深淵不難,但要遇上魔痕對毒素具有極高抵抗能力,甚至是免疫力的深淵,效果就大打折扣了。
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,通常抗性強的人,往往是防御類型的魔痕,這就意味著感知能力和攻擊方面稍遜。
他們反復轉移陣地,持續這么多天,依然沒有被黛娜的父親追上,可見他父親在感知方面并不強。
“如果是雙魔痕的話,換做是我,應該會選一個感知,一個攻擊,或是一個攻擊,一個防御,他父親應該是這樣……”杜迪安心中暗暗想著,他目光微微閃動,瞥了一眼身邊的扎西特,眼中閃過一絲微光。
三天后。
三人準備就緒,正式起航繞道返回煉鐵平原。
經過兩天趕路,三人距離煉鐵平原越來越近,當晚,天上無云,星輝璀璨,三人聚集在樹林邊將獵殺到的低階魔物吃完,填飽肚子后,坐在樹枝上對月眺望。
漫漫長夜,沒有任何娛樂方式,發呆、空想,成為了他們唯一打發時間的辦法。
“月色真美,不知道能不能飛上去。”杰森找到話題,異想天開地說道。
扎西特頓時笑了,“怎么可能飛得上去,單是云層上的雷鳥,就足夠將我們轟殺成渣了。”
“這境外可沒雷鳥。”
“但聽說飛得越高,越寒冷,到最后會凍成冰雕。”
“這倒是,這個就跟我們做人一樣。”杰森嘆了口氣,望著樹影下漆黑的森林,說道:“我們人類大概是這世界上,唯一懂得抬頭欣賞星空的生命吧?”
扎西特不置可否地聳肩道:“那當然,這些低等魔物懂什么,我聽說上紀時期我們人類曾遍布世界各地,是所有生靈的主宰!”
杰森點頭,眼中有些向往和遺憾。
杜迪安聽著二人的閑聊,在月光照耀下,心中也有幾分想傾訴的**,但他忍住了,過了半響,才緩緩說道:“也許正是知道抬頭仰望欣賞,才會想要征服和破壞吧。”
杰森好奇地道:“征服?你是說有人想要征服這片星空?”
“所有你看到的,你都想據為己有,除非是垃圾,不是么?”杜迪安反問。
“這倒是。”杰森點頭。
“尤其是美女。”扎西特輕笑道。
杰森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