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宴聞言，劍眉不由輕挑，隨后忍不住溢出聲悶悶的低笑。
是，她說得沒錯。
她在別的地方有沒有用他不知道，但在床上，確實挺有用。
溫苒許久沒聽到他的回答，又抬頭朝他看了眼。
她腮幫子微微鼓著，目光一點點變得堅定，好像他要是不松口她就不罷休似的。
半晌，厲景宴總算遲遲開口，嗓音里笑意不減，“好歹曾是溫家的大小姐，現在卻一心想著找金主包養，就這么自甘墮落？”
他話里有話的透著諷刺，但這些話對于溫苒而言已經算不上什么，所以她也沒覺得難堪。
溫苒低斂眉目，聲音漸漸輕下來，“做人要懂隱忍和退讓，否則吃苦的只會是自己。”
這段日子經歷了這么多，有些事她早已經看開了。
骨氣當不了飯吃，她現在也不需要這東西。
她需要的是錢，和一個能與霍非馳抗衡的靠山。
厲景宴又伸出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，“那就先跟我走吧。”
再次來到厲家的時候，溫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可也不過才間隔短短兩天而已。
溫苒跟在厲景宴的身后，兩人一路上了樓。
來到臥室，她目光落到里面那張偌大的床上，心里本能的滋生出排斥。
雖然她已經看開了很多事，但思及自己如今的境地，還是有些說不出的難過。
厲景宴去浴室洗了個澡，出來的時候身上沒穿衣服，只松松垮垮的系了條浴巾。
他沒有給溫苒準備的時間，直接將她吃干抹凈到了肚子里。
臨近黎明的時候，厲景宴見她實在受不住了，這才放了她一馬。
溫苒躺在他懷里微喘著氣，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疲乏。
他們以最親密的姿態相擁在一起，但說到底，卻還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厲景宴的呼吸也很不穩，時輕時重，一條腿還搭在她的身上。
溫苒毫無睡意，睜著眼睛望著外面，腦子里翻來覆去的想著很多事。
等他睡過去后，天也亮了起來。
她掀開被子，小心翼翼地下了床，然后撿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。
溫苒離開厲家后，直接打車回了學校，等到中午估摸著厲景宴差不多起床了，這才摸出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男人低沉帶磁的嗓音慵懶的在她耳畔響起，“喂？”
溫苒感覺到自己的心緊了緊，“厲少，請問我最近能去榮厲上班嗎？”
厲景宴坐在餐桌前，指骨輕敲著桌面，“你是哪位？”
“……”
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。
想到他上次的賴賬，溫苒心里有些煩躁，但畢竟是她有求于人，所以也不敢流露出不滿。
她攥緊手機，耐著性子解釋，“我是溫苒。”
厲景宴站起身，踱步走到餐廳的窗前，“早上怎么一聲不吭的跑了？”
溫苒咬著唇解釋，“我來學校有點事……”
他似乎沒耐心聽下去，直接打斷了她，“我在家里，過來陪我吃飯。”
說完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，直接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