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簡茹此時不能吭聲,只有挨訓的份。
惠平公主訓話簡短卻有殺傷力,誰讓人家是公主呢。
宋簡茹聽的大氣不敢喘。
熙兒還喜歡在興頭上,惠平公主沒怎么訓,總得讓兒子償到瓜吧,她壓下怒火,一時之間房間突然沉默。
老嬤嬤適時端上紅棗蓮子銀耳湯,“公主,清清喉。”
趙熙這么愛吃甜食,難道遺傳了惠平公主,她悄悄抬眼,不小心看到她濃妝下的痘痘,老天,這火上得真不輕。她可得更小心了。
公主抿了口銀耳湯,一點食欲都沒有,“那天的蛋糕做一個。”她準備進宮看看太后,老人家牙口不好,蛋糕軟綿、味道也不錯,惠平準備帶一個過去。
“是,公主。”終于放過她了,宋簡茹內心一喜,看來有點手藝傍身還是好的。
她起身告退,卻在門口遇到了附馬爺。
公主與附馬的故事,小喜兒已經跟她講了,她暗暗感慨真是一對孽緣,轉念間,難道公主要蛋糕是為了給附馬?
略一思索,退身回頭,“公主殿下——”
惠平抬眼望過來,滿眼威嚴,嚇得宋簡茹哆索了一下,真不虧是公主,撐著膽子道,“公主殿下,親手做蛋糕更有意思。”
惠平公主被她說的莫名其妙。
附馬爺正準備與公主討論趙熙妻子人選,聽到她這話,倒是對那天的蛋糕感興趣,“你的意思是很簡單?”公主并不會廚藝。
呃……怎么說呢,跟簡單、復雜沒關系,關鍵是能讓你們之間有互動呀!
宋簡茹擠出笑容,“尚可!”說得文皺皺的。
上官文卓冷冷看了眼公主,她要是不敢興趣,他可以看看這丫頭怎么做的。
惠平公主被他冷眼看得渾身發毛,唇微抿,不屑。
上官文卓看懂了,轉眼,冷漠的臉瞬間帶上幾分笑意,“帶路!”
這么快就互動上了?
宋簡茹小心起身,“公主殿下,奴婢想在公子小廚房做蛋糕。”
惠平輕嗤,“去就是了。”不屑的瞄了眼上官文卓,這些年,不是游山玩水,就是吃喝會美人,想到美人,內心一陣絞痛。
宋簡茹見她未動,“公主殿下,你不去嗎?”
她去?
惠平與上官文卓齊齊相視一眼,瞬間二人又別開頭,要不是兒子的婚事,二人幾乎都碰不上面。
她壓下心氣,也罷,給太后的蛋糕,她是得親歷親為,以敬孝心。
上官文卓剛想甩袖掉頭而走,小丫頭俏甜甜的伸手作請,“駙馬爺,您先請——”
在一文不名的仆人面前,上官文卓向來溫潤如玉,風采翩翩,不會損了他文人雅士的名號,一個抬步,端方而行,有匪君子。
宋簡茹偷偷齜了一下嘴,想不到趙熙的爹竟是偽君子,這樣裝樣可真有意思,下意識瞧了眼公主,沒想到她的表情包被公主撞了個正著。
“公主……”是不是死定了?
惠平卻一笑,意味特別深長。
“公主,請——”她裝死,避開讓路,連連后退。
火氣上頭的惠平,情緒竟意外的被一個小丫頭的表情給撫平了,抬目,看向前面的背影,原來并不是每個人都吃他這一套。
什么溫潤如玉、有匪公子,她真是瞎了眼,才會在榜下捉了這么個夫婿。
不管趙熙他爹怎么樣,也不管惠平公主如何高高在上,宋簡茹本著撮合一對的月老心思,在做蛋糕的過程中,簡單的能讓別人上手的事情,讓二人分別體驗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