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出去了。”他淡淡的說,打蛇打七寸,貴公子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是,公子。”她亦回得從容。
他銳利眸子一瞇。
整個房間內的侍衛小廝丫頭都跪到地上,他們大氣不敢出,更摸不著頭腦,郡王與茹姑娘這是怎么了?
明明早上……小喜兒似乎想到了什么,難道是早上菇姑娘請賈管事找人的事?當時郡王是怎么回的?好像答應了,后來茹姑娘催……
小喜兒倒吸一口冷氣,不會吧,茹姑娘膽子也太大了,竟給郡王使小性子,要是郡王發怒怎么辦?
小吉兒暗想,也不像使小性子呀,白天她在食肆一切正常,一如往常積極的想辦法解決食肆的困境,甚至還女扮男裝變成少年與人對奕。
想著想著,十四五的小吉兒眉心一揪,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妹妹,他妹妹不管遇到什么難事,總會來找他,要不是她被留在留陳別院,估計天天被她煩,可是茹姑娘遇到難事時,卻一次也沒有找過郡王,難道她不知道郡王寵她嗎,一個寵她的男人總會答應她很多事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?抿抿嘴,悄悄望向郡王,在他高貴如華的人生里,竟也有得不到的東西,暗暗嘆氣,隨即感慨,死過一回的小常兒到底不同了。
夜色寂冷,燈光昏暗的走廊里,趙左不停的嘆氣,“唉……”
趙右撇他一眼,“閉嘴。”
“閉不了。”趙左嘆息,“宋二娘失寵了。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。”他冷漠的哼道。
趙左轉頭:“問題是,我都沒看懂,她為嘛把自己作成這樣?”
“看不懂就不要懂。”趙右抱劍而走,“我去休息。”
“喂……你……”他還想跟他聊聊呢。
值夜,主人不上床睡覺,丫頭就不能爬上床睡覺。
宋簡茹一直等趙熙上床睡覺,才鉆進被窩,幸好房間內有碳火,要不然真能凍死人,暗暗舒口氣,被窩內,她雙手暗暗合拾,希望能早點贖身出去,過自由的日子。
呆在府里一連幾天都沒有出去,起居院的丫頭婆子、包括二門里里外外的侍衛小廝好像都感覺到了小通房宋二娘失寵了。
不僅如此樂安郡王最近也沒有回來吃,好像是真的。
流言飛短,善惡人心。
小喜兒就去了一趟針線房,一路來回,被多少個人拉住打聽八卦,她好不容易抽身回到趙熙起居院,回到廂房,她一眼就看到宋簡茹坐在小兀子上,圍著小火籠做香囊。
“菇姑娘……”沉靜的令她不安。
宋簡茹抬頭一笑,“回來啦!”
不知為何,小喜兒覺得這笑意滲人,她咬唇走到她身邊,蹲在她身側,低聲問,“茹姑娘,你怎么啦?”
“呃……”她抬頭,雙眼充滿不解,曾經靈動的月牙眼變得灰氣沉沉,曾經活潑的她跟樹樁一樣一直坐到廂房角落做針線活。
“你別這樣?”不知怎的小喜兒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了。
宋簡茹驚慌的放下手中針線活,拿袖子替她擦眼淚,“小喜兒,你怎么啦?”她反過來問。
“我……”小喜兒忍不住哭出聲,“小常兒你別嚇我。”
宋簡茹長長嘆口氣,伸手撫她背,“我沒嚇你。”
“那你為何變成這樣?”小喜兒抹眼淚。
“作為丫頭,本分守規矩,難道不對嗎?”宋簡茹反問。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小喜兒覺得不對,又說不出那里不對。
宋簡茹微微一笑,“我以前太散慢沒規矩,以后跟你們學習,事事不能違規超矩。”
“可是小常兒,郡王待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