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氏?”
“回公子,小的打聽了,樂安郡王手下早在一年多前就打聽過工部都事王大人,就是為查丫頭的過往。”手下人又道,“聽說還抓了一個婆子,這個婆子現在生不見人,死不見尸。”
謝衡摸著光潔的下巴默不作聲。
手下人道:“回公子,一般府第買丫頭婆子,大部分都是知道身世的,像樂安郡王身邊這個丫頭身世這么復雜的很少,難怪他不放心一直查她的身世。”
謝衡抬眼,輕嗤一聲,“怕是沒這么簡單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他卻兀自笑了,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我到要看看這個小丫頭到底是誰家孩子。”
“公子?”
“跟那個婆子說,與王氏打好關系,多打聽打聽。”
“是,公子,小的明白了。”手下轉身去辦事,突然想到了什么,連忙轉身,“公子……”
謝衡抬眼,“何事?”
“公子,樂安郡王的丫頭曾被他踢了一腳,腦子摔壞了,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?”
趙熙踢死丫頭之事在京里并不是秘密,謝衡驚訝的抬眼:“居然還收用了曾被踢死過的丫頭?”難道他的腦子也壞了?
“是,公子。”
謝衡感興的立起身,“這么有意思?”他慢慢踱步,“腦子壞了……那不應當是傻子么,怎么這個丫頭這么機靈通透……”
吃了中午,宋簡茹舍不得走,又和大伙呆了一個下午,聊著聊著,宋簡茹與梁道勛聊到了一邊,悄悄道,“梁叔——”
“二娘,你想說啥。”梁道勛兩眼賊光。
宋簡茹輕聲道,“你不是想另外辦食肆嘛。”
“是啊,我太想了。”
“你可以用嬸兒陪嫁的名義辦個小食肆鋪子,就在公租房巷子口。”
“賣什么呢?”
“就是面食,以湯面為主。”
“好好。”梁道勛搓搓手,面色又有些不安,“茹娘,既然你曾被拐賣到平江府,那我們逃跑的終點就不能是……”
宋簡茹也注意到了,她沒想到原尊被賣的地方竟是平江府,“那就換個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她齜牙一笑,“還是江南。”
“啥地方?”
宋簡茹輕輕吞了一個地名。
梁道勛一聽不錯,“好好好。”
二人不動聲色的切換到推收禮金模式,“梁叔,你再不收,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“唉呀,二娘,咱們都是親人,你看你,給禮金多不合適。”
“叔,真是因為是親人,更要多收。”宋簡茹把銀票塞到梁道勛懷里。
梁道勛一副不得以的樣子只好收了。
眾人齊齊笑笑。
傍晚時分,宋簡茹沒敢留在梁叔家里吃晚飯,回去晚了,趙熙會生氣。沒想到一回到府里,沒見到趙熙,先被公主叫上了。
站到公主面前,她久久沒有開口,搞得宋簡茹很忐忑,難道她出去又被告狀了?
“宋氏?”
娘呀,一聽叫法,宋簡茹知道怎么回事了,頭皮麻麻,等著訓話,果然……
惠平公主端端身子,一臉威嚴:“既然你已經成人,就不要再拿喬了,趕緊跟熙兒行房,要是伺候不了熙兒,那兒來的就給我滾到那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