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……
“謝謝你,公子。”
公子目的想找個暖床通房,拋開這點,宋簡茹確實躲在他的羽翼下避過了許多艱難困苦,雖然她一直在積極主動的尋找逃跑的機會,也不得不承認,他對她是極寬容的。
宋簡茹忽而傾身,在趙熙的額頭親了一下,親完,她的臉只移開一點距離,兩人靠得很近:“謝謝公子,你的好,簡茹會一直記得。”
她面帶笑靨。
四目相對。
一個墨色沉沉,毫無情緒。
一個帶著笑意,飽含謝意。
他與她之間,只余謝意?
烏發朗眉,瞳仁是純粹的黑,在這對視下更顯薄涼。
宋簡茹直起身,默默給他行了一個全禮,然后去房間看了一下,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。
深吸一口氣,轉身。
“公子,我出去了。”好像曾經無數個平常的每一次。
宋簡茹的身影消失在趙熙的眼際。
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房門口,久久的,沒有收回!
宋簡茹中了迷春之藥,只限于駙馬府的部分人知道,外界除了寧王趙曜也無人知曉,像梁道勛這樣的平民就更無從知道了。
宋簡茹下午出來找他,他感覺有些怪異,卻也沒有多想,一起與她離開鋪子回家,“今天怎么有機會出來?”
他看了她一眼,滿身都是高興,以為她找到了逃跑的時間,上次他們計劃在趙熙舉行弱冠禮時逃跑,逃跑路線已經規劃的差不多了。
宋簡茹掩住喜悅興奮的情緒,“回家再說。”
因為存了事,二人很快就到了梁家。
一進正堂,宋簡茹就歡呼的差點跳起來,“梁叔,梁叔,我們不要……”意識到小喜兒與小吉兒站在門口,她生生壓住了脫口要出的話,一把拉過梁叔,“叔,我們去書房。”
二人消失在正堂。
梁嬸招呼小喜與小吉進來喝茶水。
駙馬府的仆人可不是一般的仆人,梁嬸生于官宦之家,當然比誰都懂這種階層之分,她看出來了,菇娘很高興,兩個仆人臉色可不太好,不知為何?她端茶水顯得很小心翼翼。
書房內,宋簡茹直接歡喜的叫道,“梁叔,趕緊準備銀子去附馬府給我贖身。”
“啥?”梁道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“你能贖身?”
“是啊,叔,公主親自開的口。”
“老天爺……”梁道勛連忙合手,“真是開眼了。”拜了幾下,連忙問,“要多少銀子?”
說到銀子,宋簡茹不好意思了,“兩千兩。”
惠平公主跟有眼似的,一開口就要了他們全部身家。
梁道勛卻一點也不在意,“沒事沒事……”趕緊去儲藏室拿銀票,對于他來說,只要宋簡茹在身邊,只要宋簡茹自由,兩千兩沒了根本不是事,他們肯定會再掙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