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熙目光順著垂落到地上。
小喜兒慌得頓住了。
“什么東西?”他淡淡的問。
小喜兒噎了下回道,“爺明天弱冠禮,茹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趙熙已經彎腰伸手撿了地上的東西,“都出去。”他沉聲道。
“子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趙熙喝聲。
聶流云抿嘴吁了口氣,轉身出了小廂房。
小喜兒出了正廂,轉身就回自己房間,被聶流云喊住了,“那個宋簡茹送了什么東西給子玄?”
“對不起聶先生,這個我不方便說。”小喜兒并不告訴他。
聶流云眉頭緊蹙:“我以為她是個特別的,沒想到竟是個欲擒故縱的女人。”
“先生胡說,菇姑娘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小喜兒氣不滿。
“那她為何送東西給子玄?”
小喜兒瞪他,“以前菇姑娘答應過爺,說弱冠禮時送禮物,人不能言而無信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聶流云譏笑,“我怎么感覺她不想做通房,而是想爬得更高呢?”
擁有良民身份,就算做妾身份都高,甚至可以做平妻。
“她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小喜兒急得跺腳。
聶流云意味深長的看向她,“你見過她了。”
小喜兒側過頭,不回他,“我要回房了。”行了一禮,匆匆逃了。
還以為她永遠離開京城呢,沒想到又來了,聶流云看向趙熙的房間,還真是傻子,女人的手段都不懂。
被人念著傻子的人出來了,臉色依舊淡淡,可是聶流云是誰,是與他相處多年的朋友,他有什么變化,他能看不出來?
腳步輕快、身心輕松,好像得了什么歡喜團子,整個人瞬間變了。
男人啊,特別是不扎女人堆的男人,還真是個純情少年,搖搖頭,跟他去了公主院。
三個月,宋簡茹辦了第一個釀醬作坊,醬與醬油一同生產。這次回京,就是來賣這些產品了,所有的投資與付出就看這個冬天的啦。
“小憐——”三個月前買的丫頭。
作為現代人,宋簡茹最痛恨丫頭奴仆這樣的事,沒想到現實打擊的她也不得不買了仆人,原本她想雇傭,可是小憐非要賣身,她能怎么辦,只好買了。
在陳橋忙碌不便,她又買了一個燒飯的婆子,與駕馬車的大叔。
一個人養了三個仆人。
這事搞得。
好吧,一個人住,有仆人陪著,至少降低了危險。
送走梁道勛夫婦、宋英娘姐妹,宋簡茹撲到她的大床上,長嘆一口氣,“終于可以享受買來的小院了。”
“姑娘,洗澡水準備好了。”小憐站在房門口,朝趴在床上的主人叫道,她毫無形象的樣子,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累了三個月,進京又是一通忙碌,宋簡茹眼皮沉得張不開,“哦……”
嘴里應著聲,人卻不動。
小憐無可奈何,“姑娘,要不,我抱你去洗澡間。”
這一句嚇得宋簡茹一個鯉魚打挺,趕緊坐起下床,“別別……”成什么樣子,搞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反正我力氣大,又沒事。”小憐無辜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