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是宋家姐妹鹵味鋪子,相互照應。
右邊是雜物鋪子,就不一樣了,店老板留意了,“看起來不起眼東西,挺賺錢呀!”他摸著下巴,雙眼珠子滴溜溜轉。
宋簡茹并沒有意識到,她的舉動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汴京城的飲食風味。
宋記食肆一直沒有改名,甚至每個月的分層都要親自送到賈管事手里,作為大掌柜單渝是有小心思的,手下小管事進來跟他說看到辭職的小錢兒、小柱兒往邊上的小食肆跑。
“打聽到了,他們想干什么?”他以為他們要盤鋪子,在宋記邊上開食肆。
“說賣黃豆醬?”
“就這?”
小管事驚訝的瞪眼,“單掌柜,‘就這’就大發了,宋記的大櫥可都是學得宋姑娘的手藝,包括調料。”
單渝這才驚了,“你的意思是菇姑娘開始報復了,要擠兌宋記?”
小管事扁扁嘴,一副這話可是你說的但就是這個意思的眼神。
“絲……”單渝牙發涼,“一個小丫頭敢跟郡王叫板?”他不相信。
小管事仍扁著嘴,你愛信不信吧。
單渝想了想,下午還是去趟附馬府吧。
收到禮物,趙熙一直很高興,他覺得宋簡茹會來找他,左等右等,等了一個月,不要說找他,就連只言片字都不曾帶過給他。
他的好心情眼見的陰沉下去。
“她在干什么?”
她都送簪子給他了,是她先示好的,趙郡王現他毫不飾的打聽丫頭的行蹤。
趙左感覺牙發涼,他也曾以為宋簡茹欲擒故縱,可他現在看明了,主人頭上的簪子分別是還清前塵往事的節奏。
他要怎么說呢?
難道要告訴主人,宋姑娘男扮女扮去賣調味料了?告訴他短短一個月賺了幾千兩銀子?告訴他,她與謝衡搗鼓海鮮醬往大酒樓、私人庭院式酒樓去送,賺得盆滿缽滿?
一個丫頭人前賣普通調料。
一個貴公子人后賣昂貴調料。
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“怎么不說話?”
久久未聽到手下人回話,趙熙怒意爬上眉梢。
趙左嚇得后退,連忙行禮,“回……爺,宋姑娘開了個小調料鋪子,做起了生意,生意還不錯。”
他只能回這么多了。
余下的讓主人品吧。
“這么忙嗎?”小丫頭喜歡錢,趙熙是知道的,可是錢有公子重要嗎?
為何不來看公子呢?
突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,“是不是門房不讓她進?”神色一凜,周身寒氣直冒。
怎么可能?他趙左是什么人,早就看出主人你想見宋姑娘了,他早就打過招呼了好吧,“回……回爺,宋姑娘就是忙著賺錢。”怕是忘了公子。
不過后半句話,他怎么敢說,只能讓公子細品了。
又是錢?公子生氣了,那倒要等著瞧,看她什么時候過來看他。
公子!
真的就是公子!
不知不覺,大雪紛飛,轉眼又快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