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曜笑笑,一個繼室的弟弟,竟這么囂張,敢諷剌他沒找到婆娘,有種,有些賬不急著算,轉身,揮揮手,一步一抬離開了。
矜貴天成。
趙熙隨后,望了眼被眾星拱月的蔣國舅,負手而走,連招呼都沒打。
傲的很。
惠平公主獨子,皇帝重用的外孫,眾世家公子們沒人敢置喙,目送他上了馬車,才重新喧騰起來。
騎上高頭大馬,趙左轉頭,看向身后遠處那一群公子哥,今天晚上,他們怕是把公子調笑的不成樣子了。
宋二娘啊宋二娘,你要是再這樣跟謝衡搞在一道,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了。
天寒地凍的北方,謝昭收到弟弟的來信時,很感意外,自從五年前,他被騙京城從此不能染指軍中開始,除他特意回京,他們能坐到桌上一起吃個飯,其余時間,不要說對面聊天了,書信只言片字更沒有。
“大將軍,小將軍說什么?”貼身隨從拿的信過來,他替大將軍高興。
謝昭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三遍,直看得熱淚盈眶,“小衡……小衡……”
“大將軍怎么啦?”隨從嚇得不知所措。
謝昭感慨半天,情緒才恢復過來,“衡兒給我寄了一萬兩銀子過來,還給我安排了退役的老兵,他……他終于長大了。”
“大將軍……”隨從驚喜極了,軍中缺錢,小將軍這時寄銀子過來,簡直雪中送碳,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謝昭長長舒口氣,“真的長大了。”他再次感慨。
隨從笑道,“大將軍,那你不罵他賣什么黃豆醬了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謝昭想起小弟賣到軍中的黃豆醬,那曾想小小的東西竟能賺這么多錢。
隨從見他不吭聲,笑道,“軍中缺菜缺肉,黃豆醬下飯,將士們可喜歡了,個個發了軍餉就買幾壇囤著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不知為何,謝昭跟老父一樣欣慰,也不著急京中那個真假不辨的外甥女與趙熙的婚事了,突然覺得自己有后盾了。
自從離開駙馬府,除了小喜兒,除了那次吃飯偶遇,宋簡茹幾乎跟駙馬府沒有任何交集,沒想到小吉兒來找她。
“小吉哥——”宋簡茹高興的把人迎進來,熱情上茶水糕點。
小吉兒的神情卻很不自在,“菇……菇姑娘,你別忙,我……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“……”宋簡茹被他說得心一咯噔,難道小喜兒出了什么事?
小娘子驚訝的盯著他,小吉兒都不知道怎么開口,端起茶不,別開頭喝水,并不對著她,說,“趙侍衛讓我帶兩句話給姑娘。”
趙侍衛?他帶什么話,宋簡茹想想,他跟她沒什么交集吧。
小吉兒憋著一口氣:“菇姑娘,你不能再跟謝公子走得近了,這對郡王不好,趙侍衛說,你要是再不顧及公子的臉面,他會對你不客氣的。”
宋簡茹嚯一下站起來,“他怎么能這樣,我都是自由的平民了,愛跟誰交往,那都是我的事,他憑什么對我不客氣。”
她真的氣得不清。
小吉兒站起來,放下手中茶杯。
嘆口氣。
“話已經帶到了,菇姑娘好之為之吧。”說完,抬腳走了。
宋簡茹氣急,“小吉哥,你也是這樣想的嗎?”
小吉兒腳頓了一下。
她等他話。
他卻走了。
宋簡茹不甘心,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