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!”
“茹兒的生父是奚舉開?”
趙左搖頭,“不像。”
“什么叫不像?”趙熙心情不好,語氣甚凌厲。
趙左小心翼翼道,“有人混淆我們的視線。”
“那就拔清,查了這么久還沒有查到,要你們何用。”趙熙冷哼。
趙左被罵得縮頭,心道,自從茹姑娘自贖出府,她的危險就解除了,早已不是他們重點監視對象,還查她干什么,那里會想到主人現在還心心念念,果然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。
夜色是那么迷人,天上一顆一顆小星星,空寂而遙遠,發出淡淡瑩光,灑向茫茫夜空,偶有涼風吹來,像是輕紗一般撫摸夜行者的臉頰。
星空下的樹葉“沙沙沙”地作響,細細聽來,宛如一首動人的夏夜之曲,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,蜿蜒伸向遠方,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。
趙熙低頭,既以確定心意,那就準備迎娶吧!
男人一旦決定做什么事,總是有章有程,趙熙馬上列出第一個要解的事情——嫁娶,不僅僅就是成個婚,還涉及到兩家之人。
簡茹本尊是個被贖賣的不知道身世的可憐小丫頭,內里就是個無牽無掛的小鬼,怎樣才能順利迎娶,他得動一翻腦筋。
不過是清空幾天而以,宋簡茹沒想到就這幾天功夫,竟有人鉆了這個空子,復制了她的各式醬料,搶占了她一半生意。
真是大意了,她居然有閑情搞什么‘簡記’。
“梁叔,查出來是什么人嗎?”
梁道勛搖頭,“沒查出來,總作坊在留陳,跟我們陳橋相隔不遠,鋪名叫蘭氏頂極鮮醬料。”
“蘭氏?”
“嗯。”梁道勛道,“找人去查了,查不到底。”
不知為何,宋簡茹腦海中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歌姬,想起她說什么同門師姐妹,她好像對本尊很熟悉,難道這些年來,一直有人在暗中觀察她、打擊她?如果是這樣,太讓人毛骨聳然了。
“小憐——”
“茹姑娘……”
她問,“小武在嗎,讓他過來,我請他打聽個人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叫他。”
不一會兒,小武到了,“菇娘,啥事?”
“幫我打聽個人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個歌姬。”
宋簡茹一直不想打聽本尊任何事,可現在這些事影響到她的生活了,她不得不搞明白本尊究竟是個什么樣的身世,難道背負血海家仇?
兩天以后,小武過來回話:“查到了,那個歌姬叫葛麗娘,現在是成國公世子的妾氏。”
“什么?”她嚯一下立起身,“難道那天晚上綁架要殺她的人是她?怪不得頭兜黑帽,原來怕她認出來。”
小武點頭,“樂安郡王與寧王大概都查到了。”
“他們兩個?”宋簡茹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