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捏眉心,她想起來了,本尊就是被趙熙踢死她才穿越而來的,難道趙熙知道本尊要報仇之事,所以一腳踢死了她?
小武回道:“那兩萬兩銀子最后定在了死去的奚舉開身上,連同他的家人,男人做牢的做牢,女子發賣的發賣,有的成了丫頭,有的進了窯子成了妓人。”
還真是一把狗血劇,宋簡茹捂臉。
小武又道,“據說奚懷秀被賣到了平江府某個藝伎館,專門……”學習媚術,他沒說出來。
宋簡茹真搖頭,“我有種直覺,我不是奚懷秀,絕對不是……”老天爺,就算是,她也絕對不承認這個身份,什么血海深仇,跟她沒關系。
小武和徐文俊相視一眼,皆嘆氣,徐文俊心道如果她真是奚懷秀,那也太慘了,父親被趙熙的馬撞死,她被趙熙踢得失去記憶不知自己是誰,真的太可憐了。
小武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小武,幫我繼續往上查。”不查個明白,宋簡茹不罷休。
“是是。”他心虛的應了聲,可惜焦頭爛額的宋簡茹并沒有發現小武神色有異。
徐文俊試著問道,“要不,我幫你問問席公子,方家嫡女除了耳廓有痣,還有什么特征或是身上佩帶什么特別之物?”
小武與站在一邊的小憐聽到這話,相視一眼,個個心虛的不自在。
宋簡茹仍舊搖搖頭,“算了算了,世上沒這么巧的事。”
徐文俊還是沒放棄,“二娘,梁嬸也說了,說你曾對她講過,有個模糊的印象家里好像挺富貴的,還記得是被一個老婆子拐走的,她把你賣了,等你能記事時,你就在平江府了,還說你跟一對中年夫妻住在一條巷子里,這條巷子也許就是我家那條巷子,也許衛國公懷疑家中那個小娘子不是女兒是對的,實際上他的女兒是你。”
他越說越覺得像,越發得肯定。
宋簡茹失笑,“姐夫,三年前,你覺得方沐柔像方家嫡女,現在你又覺得我像,我怎么感覺你像在講故事。”
“哎呀呀,人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嘛。”徐文俊顯得不好意思。
宋簡茹嘴上沒承認,卻想起梁嬸曾講過的事,說她曾告訴過她,她在那個小巷子沒住兩個月就又被賣到了山里,三年多以后又被人拐到了平江府,被賣進了藝妓館。
她的身世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。
難道她的直覺是對的?她真不是奚懷秀,那真正的奚懷秀是誰?是誰混淆視聽讓她成為奚懷秀,為奚家報仇血恨。
如果本尊真對梁嬸說過在平江某巷子住過,而這條巷子恰巧就是姐夫家的巷子,那么……那個進衛國公府的女人就是假的,那她的真名叫什么,是奚懷秀嗎?
而她……是真正的方沐柔嗎?
如果是,她與趙熙有婚約——皇帝金口玉言講過。
哎呀,老天,饒了一圈,她……竟又跟趙熙饒到了一起!
真是緣份嗎?她讓小武繼續幫她打聽,不管她是誰,是時候解決了。
小武心驚肉跳,眼看菇娘就要調查出身世,他坐立不安,連忙以調查為借口出去了,出門時,與站在一旁的小憐對了一眼,立刻給公子去信,問他怎么辦。
宋簡茹一邊為生意,一邊為身世,忙得焦頭爛額,從沒注意到最近一段時間,小憐總是有意無意躲著她,除了不得以,才湊到她面前。
她一點也沒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