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她說,“而且要把物美價廉的調料進行推進……”
“推進?什么意思?”他問。
宋簡茹道,“汴京的夜市、腳店(大宋朝沒有權限自己釀酒賣的中、小飯館)讓那些喜歡自己做醬的人買我們的醬料,把他們從這種瑣事中解放出來,專心做生意。”
“我們有賣給他們呀。”
宋簡茹搖頭,“與具大的市場相比,我們賣的還不夠。”
“那……那要怎么做?”梁道勛好奇的問。
宋簡茹瞇瞇一笑,“咱們這樣……這樣……”
二人一直合計到黃昏日暮。
“行,我懂了,我馬上就去辦。”有了方向,梁道勛精氣神滿滿的離開了。
宋簡茹伸了個懶腰,“衛國公與趙郡王怎么樣?”
小憐撇嘴無奈笑。
“這是什么表情?”宋簡茹連哈欠都忘了打。
“茹姑娘還是自己去看吧。”
宋簡茹好奇的下了樓。
二樓最大最好的包間,具有唐朝席地而坐風格的包間內,衛國公與趙熙兩人,都躺在地上睡著了。
夏日炎炎,窗外樹蔭蔽日,晚風起,一陣陣送進來,沒有空調也沒有風扇,也清爽宜人,一老一少呼呼大睡。
“睡多久了?”她悄聲問。
小憐低回,“從下午一直到現,都二個多時辰了。”
整整睡了半天?老天爺。
宋簡茹嘆口氣,只能提供晚飯了。
一個是心慕之人,一個是新上任的父親大人,無論如何,都值得她親自上灶,動手做一桌好菜了。
“走。”宋簡茹一個響指,生命中一下子出現了兩個重要的男人,突然覺得很幸福。
宋簡茹的衣角消失在被吵醒的二人眼際。作為小輩,趙熙先起身,“衛伯父——”
方士堯年紀不大,四十出頭,按道理來說,正是他濟身仕途的黃金時段,卻因女兒走丟后無心朝政,閑賦在家十多年了,是個真正的富貴閑人。
這幾日找到女兒,心下激動興奮,又犯了心疾,還真沒好好休息,今天下午,躺在這個二樓包間竟足足睡了一個下午。
他暗暗搖頭,面上卻一臉威嚴,瞥了眼趙熙,慢悠悠的起身,又悠悠哉哉喝了一杯茶,這才緩緩開口,“聽說你踢得我女兒記憶全無?”
來了,來了!
趙熙低頭行禮,“對不住,伯父,那時,我并不知道菇兒是你的女兒。”
“柔兒!”他板正嚴肅的糾正,語氣相當不好。
趙熙抬眼望了他一下,又低下頭。
柔兒是真的死了,來的就叫茹兒。
踢死別人的女兒,隨著年齡增長,趙熙的分寸感、負罪感日益增強,確實對不起衛國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