駙馬、公主二人靜靜的跟著引路小廝身后,寂靜的冬夜里,回廊安靜的只聽到腳步的回聲。
走到回廊拐角處,惠平公主借著拐彎看了眼身邊的男人,看他臉色好像不情愿來吃這頓似的,原本一整天的好心情,被駙馬臉上微小動作打回到原形。
她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。
上官文卓不知道身邊貌合神離的妻子已經有過若干心理活動,也許就算他知道,也不會怎么安慰吧,成親二十多年,這兩個但凡有一個主動也不會活成今天這模樣。
二人冷冷清清一前一后進了兒子的餐廳。
“母親,父親——”
趙熙夫婦一起迎出來。
駙馬與公主二人相敬如冰。
真是冰到宋簡茹了,白天打葉子牌還是好好的嘛,怎么一個下午就又變成解放前了,壓下驚訝,滿面笑容,“母親,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,兒媳婦自作主張把做的果酒拿出來了。”
惠平公主淡淡的坐到了主位,“什么樣的果酒?”
“是桔子與林檎,又甜又有些酸,包你喝了還想喝。”宋簡茹笑著輕松氣氛。
惠平公主愛兒子,當著兒子的面,挺給兒媳婦面子,“那我要多喝一杯。”
“母親,那你趕緊償償?”宋簡茹說完,就要給惠平倒酒,倒酒的瞬間,馬上意識到趙熙沒有招待附馬爺,跟個柱子似的杵在桌邊。
哎呀老天,公子這是要干什么,他不照顧公爹,難道讓她這個新媳婦?那成何體統。
“父親,你喝黃酒還是清酒(大宋叫白酒為清酒,沒后世的純度高。)”
駙馬爺看了眼討喜的兒媳婦,“溫些黃酒。”
“好的,父親,馬上。”宋簡茹連忙把手邊的舒芙蕾遞給了個給駙馬爺,“父親,吃之前,先幫我償償做的蛋糕。”駙馬爺輕輕的點了下頭,坐到了公主身側。
不一會兒,一家四口都坐到了桌邊,宋簡茹與趙熙為公主夫婦布菜。
“不用了,你們也坐下吃。”一直上綱上線的公主第一次沒講究尊卑。
“是,母親。”夫妻二人客氣了一番,連忙招待公公婆婆一起吃飯。
這頓飯,開始時很沉悶,宋簡茹有心想讓氣氛變好,甜笑淺淺就沒有冷過,“母親下午還忙嗎?”
“還行。”
總共兩字,憑本事把天聊死。
宋簡茹暗暗掃了眼趙熙,“公子,公子,這可不能怪我。”
趙熙莞爾一笑,“母親喜歡吃清淡的食物,你給母親涮幾塊。”
“好呀。”宋簡茹很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