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門外,宋簡茹心道,駙馬與公主的關系正在慢慢變好吧?那以后公子再也不會為父母之事難過與操心了吧。
真好!
正廳內,惠平公主卻陷入了沉默。
駙馬爺揮揮手。
正廳內的仆人個個看向公主,等公主示意,要不要退下去。
上官文卓見仆人沒眼頭見識,眉心能夾蒼蠅,立起身。
惠平公主的心因上官文卓突然站起,突然一揪,無數次,他就是這樣甩袖離開她的院子,只讓她看他的背影,讓她在強忍、憤怒、不甘與無奈中度過漫長歲月。
上官文卓憋了眼林嬤嬤,真是一點眼頭見識都沒有,走到惠平公主面前拉起她的手就走。
“喂,你干什么?”惠平公主被嚇得失態。
上官文卓用力一拉,把她半擁到懷里,“你的仆人沒眼頭見識,那我只好帶你進臥室了,要不然,咱們怎么親熱。”
要死了,這男人大白天亂說什么,什么……親……熱……,饒是快四十歲的惠平公主也被駙馬豪放的話給震呆了。
林嬤嬤站在那里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到了臥室后,惠平公主才知道‘親熱’二字是啥意思,原來就是相擁坐在床邊說些家長里短,她砰砰直跳的心慢慢平靜下來。
微側頭,看向和聲細語說話的夫君,既覺得陌生,又覺得安心,成婚二十多年,他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靠近過。
“今年就算了,明年,我把父母接到駙馬府吃頓團圓飯可以嗎?”上官文卓柔聲細語的問道。
“哦。”
不走心的回答,讓上官文卓內心沒底,“這個哦字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?”
“夫君是一家之主,你說可以就可以。”惠平公主盯著他雙眼,語氣隨意,好像他們從來就是對恩愛的夫妻。
“真的?這話是你說的?”
“是啊,要不然為何不叫公主府,而是駙馬府?”
不知為何,在這一刻,上官文卓突然理解了妻子出嫁前為何一定要讓府邸叫‘附馬府’了。
“茗靜,你……就這么喜歡我?”喜歡到把圣上賜的公主府改為駙馬府?
不知為何,這一刻,惠平公主很想耍個小脾氣,明明是,想說不是,別扭的話到嘴邊,又被她?了,誠實的點點頭,“嗯。”
老天爺……上官文卓緊緊的把妻子摟到了懷里,這么多年,他究竟錯過了什么!
回到軒敞居,宋簡茹連忙找到兩個教儀嬤嬤,“后天就要進宮了,還有什么要我注意改進的嗎?”
公主越是說在后面擔著,不知為何,她越不想給公主拖后腿,緊張的開始準備后天進宮的各式禮儀以及穿戴。
“大體上沒什么,等明天下午,我們再仔細跟你說一遍。”
“明天下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