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平公主被這一小動作擊的潰不成軍,眼淚瞬間滾落,突然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,轉身就跑。
“茗靜……茗靜……”上官文卓在后面大喊。
趙熙冷冷的看了他父親一眼,轉身而走。
“熙兒……熙兒……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一涌而來的人群,瞬間又消失在雜物間。
人群剛剛消失,那門就自動關上了,門內,潘氏離開上官文卓的懷抱,等她離開時,他僵硬的四肢突然能動了。
“毒婦,你給我干了什么藥?”
“沒什么,就是讓你不能動一會兒。”潘氏笑意陰滲,“去吧,去追你的公主殿下吧,希望你們長命百歲、白頭偕老”
“難道你一直拖著我,就是為了讓公主看到剛才那一幕?”他總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潘氏仍舊那副陰森冷笑,“你說是就是吧,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”她走到那幅跟前,伸手,輕輕一動,機關開了,她鉆進了畫后,轉身,面向上官文卓,機關門緩緩關上,只留下她一臉令人毛骨聳然的笑容。
上官文卓面前只余下那幅《居惘川》,他百思不得其解,這女人約她來就是干什么?下意識扯下畫,畫后,干干凈凈的一堵墻,好像潘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猛然,他才想起妻子,連忙追出來,他剛跨出門,身后砰的一聲,他嚇得本能哆索一下,轉頭就朝后看,房間居然瞬間燒著了,火光沖天。
“啊……”風姿綽約如上官雅士,也被嚇得尖叫連連。
趙熙追惠平公主到了后巷,真不知如何安慰母親,身后酒樓火光沖天,火海一片,“茹兒……”老天爺,趙熙拔步就朝內跑,惠平公主拉都沒有拉住。
突然,她倒在地上,雙手捂臉,“文卓——”大哭不止,“熙兒、文卓。”只慌亂了一會兒,惠平公主就讓人救火救人。
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,怎么就能出這么大的事呢,吃個飯,居然吃出一場大火,真是要命了,古代建筑物基本上都是木頭,冬日天干氣燥,簡直就是如虎添翼。
真能自救。
宋簡茹先是開門,看煙從那個地方沖過來的,“好像l型后座那邊,還沒有燒到前邊來,大家不要慌。”
她連忙把出門帶出來的丫頭婆子都叫進來,然后關上門。
剛才宋簡茹嫌房間有碳火太干了,讓他們打了一桶水在這里揮發,真是起到作用了,連忙招手,“大家快過來把身上的衣服打濕,然后把門邊所有能燒的東西都扔到窗外,然后躲到桌底。”
有丫頭婆子想從窗口跳下去,被宋簡茹喝止,“大家不要急,大街上就有救火隊,他們肯定會馬上趕到,我們只要保證煙不進鼻子,火不要燒到這里就行。”
徐文俊原本也想跳窗,可是妻子懷著身孕,跳下去怕是一尸兩命,只好抱著她,避在角落一動不敢動。
宋梓安雖然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突然發事件,可是他卻護在宋簡茹身側,更是對她的話深信不疑。
宋家姐妹原本就是宋簡茹從陳橋帶出來的,不管她說什么,總能讓她們的心安定下來,玲娘抱住她,“二姐,我相信你。”
“別怕別怕……”
作為調味料鋪子的老板,宋簡茹了解過大宋朝所有安防,包括火災,冬天干氣干燥,汴京城里,這種事時有發生,但是卻是第一次親身經歷。
幸好,前世時,有個大火逃生演習,此刻,她還能叢容對待,清空房間一切能燒的東西后,他們靜靜的呆在房間里,聽外面尖叫聲、鬼嚎聲,摻著大火燒著木頭的噼啪聲,聲聲都能讓人崩潰。
公子呢,他現在怎么樣了?要不是為了鎮定大家伙的心緒,宋簡茹現在特想去找趙熙,不知為何,此刻,她想能與公子死在一道,她覺得人生也沒有什么遺憾的了。
“茹兒……茹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