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沒人勸,附馬爺豈不是要被凍著?”小喜兒擔心的提醒夫人。
老天爺,這么冷的天,豈止凍著,那可是要凍死人的。
可是公子又不在,她一個兒媳婦跟公公一起敲公主門算什么嘛,還是……她剛想讓小喜兒回話,腦子一閃,像是閃過什么。
“小喜兒——”
“夫人,小的在。”
“幫我研塊墨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半刻鐘后,惠平公主院前,老仆提著燈籠站到駙馬爺跟前,“駙馬爺,少夫人讓老奴勸你趕緊回院休息。”
上官文卓被北風吹得唇發烏,黑著一張臉,根本不聽老仆的,雙手負于身后,不停的走動,通過走動取暖,不知為何,直覺告訴他,一定晚上一定要取得公主的原諒,否則他可能就沒機會了。
老仆見駙爺根本不聽自己的,無奈搖搖頭,幸好少夫人料事準,淡淡的又開了口,“駙馬爺,這是少夫人你寫的書信,讓奴婢親手交給你。”
書信?兒媳婦?上官文卓終于停下腳步,狐疑的看向老仆。
老仆行了一禮,雙手遞過書信。
這……他有些猶豫,公公與媳婦之間,用書信覺得怪怪的,并沒有伸手接。
好像早就料到駙馬爺不收書信,老仆說:“駙馬爺,少夫說了,信上只有兩句話。”
“只有兩句?”上官文卓猶猶豫豫,部覺得像陰謀。
“是,駙馬爺,只有兩句。”捧信的雙手又朝駙馬爺眼前送了一下。
上官文卓狐疑接過書信,快速描了一眼,竟然是兩……?這能行嗎?
“駙馬爺,請看書信背面。”老仆提醒。
這兒媳婦又要搞什么花樣?翻過背面:信不信由你,父親,但是如果你……兒媳婦可以……
這樣能行?曾經幾何,兒媳婦與兒子身份差異如此之大,現如今不僅成婚了,還恩愛有加,難道兒媳婦就是憑這些追上他兒子的?
不得不說,這世上所有的家長都認為自家兒子(女兒)永遠是最好的,只有別人追的份。
難道可行?
都快凌晨三更天了,林嬤嬤輕手輕腳走到床邊,“公主,駙馬爺還在你院門外。”
她冷哼一聲,“他愛呆多久就讓他呆多外”她拿去肩上披的衣服,準備躺回被窩睡著。
林嬤嬤身后有丫頭求見,“奴婢見過殿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嬤嬤替主人問話。
“駙馬爺給公主殿下寫了一封信。”
什么?站在門口還有寫錯,這是什么路數?惠平公主目光不覺得的看向回事丫頭的手。她的手空空如也,什么也沒有拿。
她冷冷的坐在床頭,一點也不看仆人各情小表情。
林嬤嬤到是從主人剛才眼神中琢磨出點什么了,“那信呢?”
小丫頭連忙回道:怕公主不喜,沒帶進來。“
林嬤嬤馬上留意主人的神色,發現她好像想看信,立即道:”趕緊拿過來。“
”是,嬤嬤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