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燃大怒:“你說誰呢?小舅舅嘛?”
無辜中槍的晏少莊笑問:“需要我避嫌嗎?”
周沉淵繃著臉:“那就麻煩小舅舅以后有點眼色了。”
何小燃一聽,怒極:“學長你不要理他,他就是故意找茬!”
“你叫他什么?”周沉淵問。
“小舅舅。”
“你剛剛喊什么了?”
“剛剛就是喊小舅舅。”
“你當我聾啊?”
“你聽到了還問我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誰都不讓誰,晏少莊聽了腦仁疼。
“阿淵,小燃,我現在回九谷文昌,要一起嗎?”
何小嫌周沉淵煩,她當即說:“學長我跟你一起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周沉淵一把拽著她的手腕往臺階下走,“走了!”
何小燃說:“我想跟學長一起走。”
前方車開了過來,周沉淵把她往車里塞:“孤男寡女,你也好意思?”
他坐到車里,關門,“你讓人看到你跟他單獨在一塊試試?沒事也給你編排出三分事。”
“你們家真復雜。”何小燃手托腮,盯著外頭湊熱鬧的人群。
“周家不復雜,復雜的是人。”周沉淵說:“周子析才被送走幾天?三爺爺一家已經在使勁,想把人弄回來了。”
“這才幾天?”何小燃震驚。
“對有些人來說,幾天比幾年還難熬,要不然能寵出個廢物來?”周沉淵冷哼一聲:“周家的人,單純的單純,復雜的復雜。你是周家媳婦,沒人敢怎么著你,但是,我看不到的地方,自己小心著點。”
何小燃乖巧點頭:“好……”
話音還沒落下呢,周沉淵又說了:“算了,他們也不能拿你怎么著。你臉皮那么厚。”
何小燃:“……你說得對。”
他跟著又說:“你雖然去過一回,不過,你也沒機會跟他們聊天說話,對他們還不了解。要是不想麻煩,就多去點年輕人待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說得都對。”
周沉淵一聽就知道她的回答有多敷衍,扭頭一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一下破音了:“你……干什么?!”
何小燃衣服脫了一半,衣服里只露兩個眼睛看他:“換衣服啊。”
周沉淵重重地咽了唾液,指著她吼道:“你竟然當眾換換換衣服?”
何小燃瞅他一眼:“這是運動時穿的運動內衣,你害羞個什么勁啊?健身房那么多女人不都穿這個?就你這還閱人無數呢!”
周沉淵氣急敗壞,拿起一個袋子就往前后座的空隙擋,司機眼疾手快,趕緊放下隔離板。
擋板一放下,周沉淵瞬間手足無措,最后他扭身,臉蛋貼著車窗,一臉憂傷地瞅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,堅決非禮勿視。
身邊的動靜窸窸窣窣的傳來,何小燃似乎還脫了下面的衣服……
周沉淵的手指死死扣著車窗,怒問:“你好了沒?”
“我又沒讓你縮那。”何小燃嫌棄,“你做出那個樣子干什么?人家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非禮你了呢。”
周沉淵猛地轉頭,結果視線里一片白花花的東西,他也沒看清什么東西,當即扭頭捂眼:“何小燃,你要不要臉?沒你這么勾引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