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飛聞腦子里都是生意,他想參與進橋梁生意,也不知道阿淵那邊有沒有什么打算。
晏慶凱最近忙得不著家,晏飛聞想找他談談都沒機會,競標前他不開口,等競標后怕是不好開口了。
想到此,晏飛聞還是給周沉淵打了個電話,周沉淵等晏飛聞說完,直接說:“總包商如果是二舅舅拿下,三舅舅就不必參與,那么大的項目,二舅舅吞不下去,到時候三舅舅去拿個分包就行。就算十一叔參股,他們拿到的也是分包大頭,三舅舅只要不貪心,量力而行,二舅舅不會不給自家兄弟行方便的。”
晏飛聞聽完覺得有點道理,“也是,那我就等著你二舅拿下競標了!”
所有人都覺得橋梁競標是鐵板釘釘的事,畢竟背后撐腰勢力太大。結果到了競標那天,競標殺出了個程咬金!
晏少莊為了競標的事,從T國趕到了競標現場。
他戴著口罩,一個人坐在后面,前排安排的幾家競標公司都在現場,晏慶凱坐在中間的位置,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態。
晏少莊皺了皺眉頭,晏慶凱的表現太過明顯,如果他前期沒有壓制住這股得意勁,一旦被人盯上,對方又一心想要拿下項目,他這樣的行為,最容易成為別人警惕的目標。
此時晏少莊的手機響了,周之楚的短信發了過來:回來了?
晏少莊:剛到,在競標現場。
周之楚發了一份文件過來,晏少莊點開,一家名叫金鍂(pian)鑫的建筑公司,法人代表是一個叫何美芳的人,看名字應該是女人,注冊資金一個億,建筑資質:一級建筑公司。
一看到這個,晏少莊就知道壞了,可能要被對方截胡了。
他拿了手機悄悄走出去,給周之楚打電話:“你拿里弄來的資料?”
“看到了?”周之楚盤腿坐在沙發上,腿上放了電腦,對面坐在厲戎等人,鼠標點開更詳細的,他繼續給晏少莊發過去:“這家公司很有意思,建立時間并不長,前后一共才三年時間,但是你看它承建的項目?可以說囊括了這三年間國內幾個重大項目的承建。”
晏少莊拿了電話在眼前,點開,“這個才建立三年的公司,有這么大的能量?”
“因為這家企業是一級資質,而很多二級建筑在競標的時候,會被限制住,如果他們想要參與項目,就需要依靠一級資質才能拿下項目。”周之楚笑了笑:“這家公司聰明的地方就在此。真要論起來,這就是個皮包公司。我派人調查過,拿下項目后,真正執行項目的是其他二級建筑企業,金鍂鑫根本不參與真正的建設項目,但是,它有完善的監督團隊。”
“也就是說,金鍂鑫不參與建設,但卻把控工程質量。”晏少莊問。
“對。而且,金鍂鑫的前身是個投資公司,”周之楚說:“這家公司賺的第一筆錢,是空手套白狼。公司注冊資金是一千萬,這家公司在沒拿出一分錢的情況下,塢城一塊荒地從八百萬炒到了三千萬,轉手賣給了一個香江的大老板,賺了兩千兩百萬。”
晏少莊消了聲,“這就是玩錢,不干實事。”
“對,但金鍂鑫的資金就是這樣積累的。等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注冊升級,對方應該花了不少心思在活動關系上,否則,這資質很難拿到。”周之楚翻看著何美芳的生平記錄,“哦,這家法人曾有炒外匯的記錄,原始資金只有幾千?”
周之楚抬頭:“記錄是不是弄錯了?”
被他一問,厲戎都有些不確定了:“應該沒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