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唐氣死了:“弦唐!琴弦的弦,唐是唐朝的唐!”
他名字這么南極嗎?她跟他哥名字只差了一個字而已!
何小燃嘿嘿一笑,“說話就說話,別炸毛啊。阿淵都讓你來照顧我了,你也認命了,再得罪我,我去跟阿淵告狀,他收拾你,你還得過來伺候我,你說值不值?”
弦唐:“……”
他不就是琢磨著被打斷腿不值,才過來的嘛。
小屁孩人不大,脾氣不小,何小燃觀察過后發現弦唐也就是個紙老虎,臉上的嬰兒肥還沒褪,與其說態度不友好,倒不如說在鬧脾氣。
覺得照顧女生讓他很丟臉。
何小燃安慰他:“反正你以后也要娶媳婦,你就當提前演練怎么照顧老婆,給你現成的機會,多好。”
老丁也點頭贊同:“就是。”
弦唐憤憤不平,但是他沒辦法,主要是怕腿打斷了不好找媳婦。
每天的營養餐和各種飲料,弦唐都會列出來,飯菜有專人遞送,絕對不經其他人的手。
開始何小燃還覺得夸張,后來發現其他人的團隊更夸張,從助理到和教練,再到醫生,總之,看起來就是個專業團隊。
何小燃再看看自己身后的歪瓜裂棗,有點鬧心,她的飲食師是個天天鬧脾氣的小屁孩,助理是老丁,保鏢是她自己,周沉淵還說等過兩天司卿才有假,到時候叫過來充當隊醫。
為了不讓何小燃的身份被更多知道,周沉淵從頭到尾沒出現,只是讓弦唐過來。
初賽名單一出來,拳手在各自準備。
車輪戰,每一場都有對賭。
第一場開戰前夕,何小燃在訓練間遇到了那個T國男拳手,正在做上肢的拉力運動,看到何小燃進來,男拳手松開手里的拉力器,朝何小燃走來,何小燃伸手握住單杠,抬頭一掛,開始做倒垂仰臥起坐。
男拳手在旁邊站著,何小燃從一數到一百,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,男拳手等半天,也不知他想干什么,何小燃覺得熱了身,才從上面下來。
“我是你第一場對手,我叫巴頌,”巴頌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對她說:“我覺得我還可以是你的男人。”
何小燃拿毛巾擦了把汗,瞅他一眼:“等第一場贏過我再說大話。”
“在我的國家,女人上擂臺就是取悅男人,她們不被允許穿衣服,只能光著身體打拳,她們是男人的觀賞物。”巴頌盯著何小燃,“你很漂亮,我很喜歡你,我不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,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,你可以考慮當我的女人。”
生硬、又不標準的普通話,倒是長篇大論的說了出來。
何小燃換了個器材,繼續保持高強度的訓練。她走到拿,巴頌跟到哪。
何小燃往手上纏紗布,開始打沙袋。
巴頌伸手抱住沙袋:“我知道你聽得懂,也聽得到,我很喜歡你。我希望你當我的女人。”
弦唐就站在門口,小黑臉上一雙眼睛睜得老大,阿淵哥的擔心沒錯,這個女人果然有些不檢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