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太安靜了。
安靜的讓人有點不踏實。
身上很涼,她沒穿衣服。長時間的被捆住的手腳,四肢僵硬,難以移動。
白天還是黑暗,她不知道。長時間被蒙住的眼睛,讓她忘記了白晝交疊的的規律。
不著寸縷被人關在某個地感覺十分詭異。
何小燃閉著眼躺在地上。
這個時節的氣溫,讓她有了感冒的跡象。
她常年都保持高強烈的運動,體質一直很好,但是現在,她感冒了。還有點發燒,腦子有點模糊。
意識薄弱下,何小燃在想,對方想要什么?
折磨她的毅力?打壓她的士氣?讓她處于羞恥中失去反抗的勇氣?
隱隱約約中,她覺得這樣的套路有些熟悉,似曾相識。
想不起來了。
可能是她小時候?她已經記不清她小時候的很多事了。
她試了幾次想要站起來,都沒能成功,她只能繼續躺在地上。
已經第幾天了?看不到的視線讓她分不清白晝交疊的規律。漫長的等待確實煎熬了她的意志。
關她的人還真懂怎么熬人心。
她在想,如果她一直被關在這種地方,周沉淵就算想找她,應該也很難找到吧。
就像她一直在林大財的房間找她們姐妹仨資料,卻無從下手是一個道理。
因為她從未看到林大財偷偷摸摸藏什么東西,她不知道東西被他藏在什么地方,哪怕是任何可以的地方。
人不是死的物件,抓她的人圖什么?看她垂死掙扎?看她狼狽的求饒?
不管哪一種,這個人一定希望她有反應,不管是哪一種。
這樣的認知下,何小燃知道一定會有人來找自己。
沒有人無緣無故冒著風險用幾千萬換回一個人,就是為了讓她等死。
何小燃昏昏欲睡,對方應該比她自己更關注她的身體。
林大財賭拳賭輸了。
這里應該是拳場的人控制了,拳場或許調查過,知道她打過拳,他們故意折磨她,讓她屈服后,為拳場效力?
何小燃動了動身體,肌膚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有點惡心,有點難受,還有點冷。
她隱隱有點慶幸,幸好是自己被抓來了。
如果是何苗被抓住了怎么辦?要么是制造出驚天動地舉世聞名的重大兇殺案,要么被人驚嚇毫無反抗之力最終折磨致死并登上新聞頭條。
如果何時被抓到怎么辦?她應該會倔強地活著,暫時的委曲求全,不管遭遇什么事,她一定會忍,一旦有機會反撲,她會不折手段報復回去,弄不好就把她逼成了變態連環殺人魔……
不行,那兩個哪只被抓來她都不放心,只能說幸好是她被帶到了這里,而不是那兩只。
何小燃比誰都耐心,只要她不死,一切都好說。
她不會讓自己死,畢竟,還有那兩小只等著自己拉扯呢。
畢竟沒一個省心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