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數次動了動鼻子,一下趴到地上,在一個地方使勁嗅了嗅,跟著又沿著門往外快速走去。
“何苗!”周沉淵忍著失望:“回去了!”
他不能沒找到小燃,還把何苗丟了!
他養了群廢物!
在明城找個人都這么費勁!
何苗朝著一個拐角走去,停下來,抬腳對著那堵墻開始踹:“姐姐!姐姐!”
“何苗,哪里不是門……”
話音未落,何苗一腳把那堵墻踹變了形,周沉淵再一看,那哪里是墻?那是偽裝成墻的一扇門!
周沉淵不由看向何苗,身后有人沖過去,幾下把門撞開,門外就是一條寬廣的大河。
何苗一路朝一個方向沖去。
周沉淵手機響了,晉極在聲音在電話里傳來:“阿淵,少夫人被人轉移了。靠近清河橋附近有一個碼頭,少夫人在那個碼頭被人轉移,需要你立刻趕往碼頭,晚上出夜港的有三艘船,分別發往三個地方……船和快艇已經準備好了!”
周沉淵抬頭,“我現在就去!”
何苗在路邊跑,周沉淵的車很快越過她,率先趕到碼頭。
快艇有三艘,周沉淵上了其中一艘,何苗一到,周沉淵立刻說:“何苗,我們一起找姐姐!”
他吩咐其他人分別上了兩個快艇,晉極一邊提供根據信息提供最新定位,一邊指揮他們分別追哪三艘船。
何苗趴在快艇邊,河風蕭蕭,吹散了氣息,她終于勇敢地把大頭盔的縫隙推大了一點,快速地嗅了嗅鼻子,周沉淵剛要問她話,就看到那丫頭“噗通”一聲扎進水里。
“何苗!”周沉淵一下撲過去,他被人一把拽住:“阿淵,你不進下去!”
周沉淵氣急敗壞:“放手,滾開!何苗!”
好一會過后,河里冒出一串泡泡,從河里浮起一個大頭盔,何苗的兩只手緊緊拽著塑料袋,扭了扭身體,然后周沉淵就看到那個大頭盔浮在何苗,何苗兩條小細腿開始撲騰,打出巨大的水花,像只用電不要錢的電動小馬達,“噠噠噠”朝著一個方向游去。
周沉淵瞪著眼,半天沒說出一句話。
還是后面的人趕緊開著快艇跟了上去。
黑色的大頭盔里,何苗一臉兇相,盯著遠處一艘巨大的貨輪,拼命踢騰著小腿:“姐姐——”
貨倉里,何小燃手里的刀片割斷了一半的繩子,她似乎聽到有人喊了一聲,她猛地抬頭,再聽卻什么都聲音都沒有。
門口隱約傳來有人吹著口哨的聲音,聲音越來越近。
“屋里這女人什么人啊?為什么會跟貨物關一塊?”
“不知道,等到了地方,自然有人接應,就帶她這一趟,錢不少呢。”
“剛剛我聽說了,那妞沒穿衣服,光著的,就裹了個床單。你說,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被人送窯子窟賣的?”
“誰知道啊?你問這個干什么,你不會想……”
“反正不玩白不玩,玩了誰知道啊?這船上都是咱們的人,大不了,大家一起玩,人人有份,你問問誰不愿意?”
……
何小燃心一凝,刀片一刀一刀割著繩索。
艙門被人打開,發出巨大聲音的同時,她一使勁,猛地掙斷了割了一半的繩索!
兩個男人出現在門口,床單下,露著女人白皙修長的雙腿,昏暗的船燈下,隱隱約約十分奪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