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遠處放著行李，何小燃問：“厲先生這過年期間出差？”
厲戎說不是，“我回家。我家不在這邊，工作在這邊。”
何小燃感慨，原來都是離家的打工人啊。
“那是該回家看看。對了，昨晚上謝謝你，我妹妹年紀小，很多事兒都不懂。承蒙你多次關照，非常感謝！”
厲戎擺手，視線落在何時的身上，“五少夫人不用客氣，不過舉手之勞罷了，換了其他人，也不可能無動于衷。沒給你們惹大麻煩就好，不用謝了。”
何小燃：“您是真幫了大忙，還是要正經感謝的。何時，你去那邊看看何苗是不是又在挖屎殼郎了？”
何時立刻應了一聲，跟厲戎擺擺手，趕緊去找何苗。
等何時走遠之后，何小燃才看向厲戎。
厲戎知道，何小燃把何時支走，肯定有什么話要說。
何小燃看著厲戎：“厲先生，你幫助何時，我真的很感謝，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我的歉意。我的妹妹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所以你的援手對我也非常重要。我思來想去找不到報道您的方式，要不這樣，回頭等您訂婚或者結婚，請務必通知我一聲，我帶何時一定給您包個大紅包，您看行嗎？”
厲戎盯著何小燃看著，何小燃也毫不畏懼地回視他，半響，厲戎笑了一聲：“當然可以，五少夫人不愿欠人人情，考慮的周全，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！”
厲戎心里明白，這是何小燃明確表示，不希望他和何時過多接觸。
厲戎覺得有些不舒服，他自認對何時那樣的小丫頭沒什么多余的心思，但是在他聽出何小燃的潛臺詞時，他依然感覺到內心的不適。
不過是一個小丫頭而已，甚至還沒長開，五少夫人沒必要像防賊一樣防著他。
何小燃笑瞇瞇地看厲戎：“厲先生這樣的優秀青年才俊，想必是家中早已為你挑選好了未婚妻，我就等著厲先生的喜事了。”
厲戎走了兩步，又站住腳，他解釋：“五少夫人其實不必這樣緊張，我對何時小姑娘沒有那樣的心思。”
何小燃笑容更盛：“厲先生怎么提到這個事？我從來沒想過，厲先生會對何時有什么心思，畢竟，她還是個小孩子呢。”
厲戎張了張嘴，這次什么話沒說，掉頭就走。
不遠處，衣客拖著厲戎的行李箱，朝外走去。
等厲戎走近了，他看了眼厲戎的臉色，難看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的不眠夜。
“五少夫人跟你說什么了，讓你臉色瞬間這么難看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厲戎說著坐到車上，整個人都變得沉默起來。
衣客一看他這個德性，更平時神采飛揚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，這還叫沒什么？
“五少夫人是個聰明人，別看她年紀不大，但是能降住阿淵的人，一定不是一般人。她的敏銳度應該比一般人更高。”
厲戎扭頭看著他：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衣客想了想，“就是覺得五少夫人的提醒是對的。你家父母那邊，家族那邊，你作為一個成年男人，都必須要考慮到其中的厲害關系。那不是個愛慕虛榮一心攀附的女人，你別害人家小姑娘，也別老往她身邊湊，小孩子的情感不成熟，也不容易控制住，保持距離，保持疏離，別讓她誤會，也別讓她多心，這樣，她就不會被傷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