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上癮。”反正都這樣了,又沒別人,周嵐顯得很大方:“三十多的女人,你懂的,你就說來不來吧?”
陳遠嘆了口氣:“先坐下,我有點事問你。”
“哦。”周嵐便乖乖坐下,一副你說,我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陳遠便問起了云舒公司的情況。
“華誼兄弟啊,我知道,最初是廣告公司,很早就涉足影視圈了,名下還有音樂公司,經紀公司,整體實力,業內數一數二吧,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?”
云舒所在的公司不是別家,正是后來某段時間如日中天的華誼兄弟。
而印象中,這家公司是有點厲害,很多明星都是旗下簽約藝人。
不過要說具體情況,還是周嵐更了解一些。
聽完,陳遠問道:“那你覺得,他們跟咱們,誰厲害?”
周嵐想了想,道:“論盈利能力,別說集團公司,他們連咱們藍天娛樂都比不上,但是他們在影視圈耕耘多年,擁有的人脈資源,影響力,都不是咱們可以望其項背的。”
說白了,就是側重點不一樣,根本沒法比。
論盈利能力,華誼拍馬都比不上藍天,因為藍天專注的彩鈴業務,是新興業態,低投入,超高產出,成本相比利潤即可忽略不計。
而華誼專注的經紀,影視,卻是高投入,一不留神,褲衩都能虧掉。
可也正因為此,華誼在影視圈積累的人脈資源,影響力,是遠遠超過藍天的,這方面,不是有錢就能彌補。
陳遠點頭,倒也沒深究,轉而問道:“那在華誼,一個藝人,很透明的那種,違約金大概是多少?”
“你說云舒?”周嵐不傻,第一次陳遠帶云舒過來的時候,她就覺得眼熟。
后來還是想起來了,云舒之所以能通過初步篩選,出現在名單上,有她一份功勞。
這次回來,云舒從女配女反,一躍而上,頂掉原來的女主,也足以證明她在陳遠心里的分量。
陳遠啞然失笑,卻也沒瞞著,從頭到尾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周嵐詫異道:“這么狠,連春晚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給上?”
陳遠點頭:“是啊,春晚這么大的舞臺,一般人求都求不到,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,還不給上,這是鐵了心要雪藏,所以我才問你違約金的事。”
周嵐明白了,想了想,道:“云舒不是什么大牌明星,違約金應該不會很高,撐死就四五十萬,如果要價太好,咱們可以去法院告。
問題在于,要是撕破臉了,可能會給咱們帶來一些麻煩。”
“麻煩?”
“你是說,影響咱們劇組開機?”
還是很有可能的。
一旦撕破臉,以華誼在圈子里的話語權,可能從劇組成員,到演員,到后期發行,都面臨問題。
不過陳遠一點都不怕,笑道:“沒事,解約,至于劇組,演員,老子有錢,還怕沒人來?”
其實沒什么好想的。
別說違約金就那么點,別說只是影響開機,就是天價違約金,劇組沒法開機,這個約,也必須要解。
周嵐絲毫沒覺得意外,正事說完,又故態萌發,舔了舔嘴唇,嗤嗤笑道:“就知道會這樣,那,可以睡覺了不?”
陳遠瞅了一眼,起身,二話不說,直接一手穿過腋下,一手穿過腿彎,給抱了起來。
可其實這一晚很安靜。
周嵐說的,早上來過了,年輕人,要愛惜身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