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房里放的大多數都是夫人的嫁妝,東西繁多,還要對清楚冊子,收拾起來要些時間。”
夫人的嫁妝都是些貴重的物品,數量也不少,必須對清楚了,萬萬不能弄錯。
主要還是因為她們人手太少了,她們三個加上院子里的粗使下人,堪堪也就七個人。
就算是今兒晚上不睡覺,也要收拾到明天去。
“嗯,你們也去吃吧,一會兒就要有人來。
到時候奶娘和奶兄跟我去,你們就都留下收拾東西,明天一早走。”
只是兩句話就把接下來的事安排下來,孟春他們心里也已經有所準備,小姐怎么吩咐他們怎么做。
“是。”
果然,被鄭蓉說中。
不過一刻鐘的功夫,她飯都還沒有吃完,就來了人。
來人是伯府的大管家劉平治,不僅是他親自來了,身后還跟了兩個身材壯碩的婆子。
看來,中午的事已經有人送到她那便宜爹面前去了。
呵,這也是她要的結果。
“老奴給大小姐請安,大小姐,伯爺讓老奴過來請您過去。”
劉管家說話行事還算客氣,想來也是不想身體力行的感受來自大小姐的調教。
不過,也是先禮后兵而已,不然跟著他來的那兩個婆子是做什么的?
專門來看鄭蓉吃法嗎?
鄭蓉夾菜的手都沒有停頓一下,繼續吃。
并且吃的很專心。
自從有一次在戰場上餓了三天沒有進一粒米,她就對吃格外的執著。
沒有真正餓過肚子的人,永遠不知道食物的重要。
立在邊上伺候的奶娘對著劉管家屈膝行了一禮,替自家小姐說話。
“劉管家,小姐病體未愈,正是要補養身體的時候。
又有什么天大的事兒呢,等小姐用了飯再去吧?”
雖然她說的話都好像是在征求劉管家的意思,但是誰都聽得出來,看得出來,她這話字里行間里就是沒有現在要動身的意思。
他雖然是得了伯爺的吩咐來請小姐的,但是這位也是他的主子,他一個做奴才的總不能不顧小姐身體安危,強行將小姐從飯桌上帶走吧?
劉管家回想起剛才老爺的話,“去把那個逆女帶過來,她要是反抗,直接用繩子綁了。”
呃,反正他是不敢。
特別是在看到桌上大咧咧放著的那把剔骨刀時,他就更加不敢這么做了。
于是,只能陪著笑臉回話,“大小姐用飯重要,老奴等著。”
大小姐就算是不受伯爺寵愛,但也是跟伯爺血脈相連的親親父女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
而且,大小姐還有老太君和二位舅老爺護著。
他可不是某些人,認不清,看不懂。
跟著他來的那兩個粗使婆子也是暗自咽口水,她們的脖子可比不起那剔骨刀硬。
終于等到鄭蓉放下筷子,又飲了茶,這才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只是這淡淡的兩個字,還有大小姐周身的氣質變化,劉管家就肯定,大小姐是真的不一樣了。
他們伯府啊,以后恐怕也要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