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什么都放著,先哄得老娘別再哭了才是當前最最要緊的。
“娘,您誤會了,兒子哪里就是要她頂罪,今兒要不是她鬧出這么大的事兒,哪里又能惹得您跟著操心傷神。
兒子也是回來才知道竟然生了這些個事兒,蓉姐兒怎么著也是兒子的親生女兒,她真要受了委屈,我這個做爹的還能不為她做主?
只是,再怎么著她也不該對長輩動刀子不是?還放了火。
幸好只是燒了了她自己的院子,要是火勢沒有被控制得住,咱們府里還不是都要被她這一把火給燒了啊?”
他一邊說著,不時的就要拿眼去瞪鄭蓉,說來說去,還是怪鄭蓉。
老太君本就護著鄭蓉,又打定主意這次一定不能再讓大孫女兒受委屈,要幫她達成目的。
聽兒子這么說,她能干?
“行了,你也別在我老婆子面前說這些沒用的了。
當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誰那里聽了挑撥離間的話?什么臟的臭的都往蓉姐兒身上潑。
告訴你,有我老婆子在一天,你就別想再委屈了蓉姐兒。
蓉姐兒打小兒是個什么性子你這當爹的還能不知道?
說話都怕聲音大了驚著誰,我屋子里死了一只鳥兒她都要哭上半天。
要不是實在忍不得了,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,能做出提刀的事兒來?
你這當糊涂爹的,摸著良心好好想一想吧!”
聽著母親說的一字字一句句,又回想起女兒平日里的模樣,就連在他這個親爹面前都不敢抬頭直視的。
做出今天這種事情來,還真是太過反常。
他想不出別的原因來,就覺得母親說的對極。
這事兒打一開始也是那廚房里的丫頭欺凌主子,這才引起的。
再一想,他堂堂伯爺的女兒被下人這么欺負,他也是忍不下這口氣的。
又去看女兒,見她窩在母親身邊,一句話都沒有說,更是從進來后就沒有為自己辯解過一句。
現在,又仰著頭,滿眼期盼的看著他,可憐兮兮的。
康寧伯的心立馬就軟了,回想起來自己這些年來對這個發妻留下的女兒實在疏忽,就更是覺得愧疚。
大女兒長得像妻子,不過眼睛卻是像極了他。
特別是剛才她躲開茶盞后側回頭來看他時的眼神,他更是覺得像極了自己年輕的時候。
人心就是這樣,只要軟了,偏了,就會越來越斜。
所以,現在他就覺得,女兒今天做的事兒雖然是有些出格,但是也實屬無奈。
說到底,也像母親說的,是他這個父親當得糊涂,竟然讓女兒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這般欺凌。
“娘,您且安心,今兒這事兒也是兒子疏忽,自然不會責怪蓉姐兒。
只是,不管怎么過,她頂撞長輩也是不對,您看?”
老太君也知道,兒子能這么說也是讓步了,又拍了拍鄭蓉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這才對兒子說道:“你是當家的,自然是要你做主的。
蓉姐兒今天也是氣昏了頭,又加上大病未愈人也不清醒,著實太沖動了。
不過啊,蓉姐兒也是在我跟前兒來認過錯的,也是后悔得不行,又主動說要搬去莊子上思過。
現在你媳婦兒那邊肯定也是不好,也不管到底是誰錯了,家和萬事興不是,你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