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老二孟靜徳也跟著說道:“是呢,去歲就說了等開春后一起去踏青的,孩子們都眼巴巴的等著蓉姐兒過去。
我跟大哥今兒來,一是為了看望妹夫和老太君,二也正好將蓉姐兒接家去。”
得,連老太君都搬出來了,還說了要接人走,肯定是聽說了什么?
也不知道他們都是怎么聽的,可別誤會了才好。
康寧伯心頭千回百轉,又想,別說是沒有給她多大的委屈,就算是真給了,他是做老子的,心虛什么?
老子打女兒,也是天經地義。
如此,康寧伯又定了心神。
“哈哈,說來也是不巧,蓉姐兒她前兩天去了莊子上,說是那邊清凈,等她祖母生辰就會回來。
要不,讓侄兒們再等幾日。
她也沒說約好了的,不然我怎么也不能讓她去。
哈哈哈……”
哪知,他這話剛落,孟靜庭就變了臉色,語氣也厲了起來。
“小住?小住能收拾那么多東西離開?
那些口箱子真當是我眼花不識得?那些都是妹妹出嫁時的陪嫁。
當初你可是口口聲聲的跟我們保證了的,就算是娶了新婦,也定不會讓蓉姐兒受委屈。
可是現在,你自己說說,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她一個孩子家家的,能收拾東西從你這府里出去?
結果你這當爹的竟然毫不在意,這是打算不要蓉姐兒了是吧?
你鄭家不愿意養著蓉姐兒,我孟家接回去就是,蓉姐兒就是我孟家堂堂正正的小姐。”
他這么一番話直接就懟到了康寧伯的肺葉子上,絲毫不含糊的。
所以,這斯文人懟起人來也是毫不嘴軟。
見他臉色幾經變化,孟靜德又接了話。
“你也別以為是蓉姐兒去找了我們,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見到蓉姐兒的面。
真當外頭什么都沒有?早就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兒了。”
說真的,康寧伯還真就是在心頭罵鄭蓉呢。
罵她胳膊肘往外頭拐,自家的事兒跑去跟孟家說什么?
她真要有什么不滿意的,直接跟他這個老子說不行?非得弄得人盡皆知,丟他的老臉?
鄭蓉要是現在在他面前的話,肯定又少不了一個茶盞砸過去。
不過,聽到二舅兄的話,康寧伯臉色好看了一些。
不是女兒去告的狀,這還好。
當天他回家后知道女兒把孟氏的嫁妝都搬走了,他心里就竄了火。
這逆女,是打量著不相信誰呢?
結果母親就叫了他去,竟然說是她讓蓉姐兒搬的。
這可是他親娘,他還能說什么?
想想,搬了就搬了吧,左右都是她的東西。
康寧伯正要解釋呢,劉管家領著幾個掌柜的進來,本來是要去見蔣氏的,卻是被孟家兄弟倆瞧見了,就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這么行色匆匆的是做甚?妹夫府上有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