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她和鄭蓉都已經到了可以議親的年紀,雖然不會立馬就成親。
但只要定了下來,就是一輩子啊。
哪個少女沒有想過自己的如意郎君,他會是什么模樣?什么身份?品性如何?
又會不會對自己心喜?
現在可是有關好友的人生大事,她怎么能不緊張心亂?
“我都要急死了,你怎么還老神在在的,事不關己的樣子?
那位四皇子我倒是見過一面,還是去年的宮宴之上。
雖是遠遠的一眼,但看起來也是儀表堂堂的貴公子。”
顏稚一自顧的一股腦兒說了這些話,還是因為操心。
說到底,她們這些深閨女子,誰又能為自己做主?
婚姻大事,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好些女子在成婚之前連夫君的面都沒有見過一眼,還不是要過一輩子。
鄭蓉拉著她的手,還在她手中捏了捏,好言的安慰她。
“我這才多大的年歲,怎么就會到了議親的地步,就是祖母和舅舅也不會輕易就定下來的。
再說了,這也就是你隨耳聽的一句話,也許就是玩笑呢?
所以,你就好好生生的把心放進肚子里吧,沒有的事兒。
你要是再胡亂操心這些,看我不罰你。
要不,我去跟伯母說說,讓她趕緊給你尋個夫婿?”
顏稚一可沒有鄭蓉這么無所謂,這種話能隨便放在嘴邊說的?
伸手就要打她,耳朵尖兒也紅了。
兩人一路鬧著出了朝陽院,再往外面走就正經起來。
鄭蓉倒是無所謂人言不人言的,反正她又不嫁人。
就算是要成親,也是她娶回來的。
但是顏稚一不同,她是土生土長的男尊女子,所學所感都與她不同。
她還改變不了這個世界,便也不能無辜害了她。
兩人就是踩著時辰出來的,花園里的人也正往前院去,溫夫人自然有看到相攜而來的兩女。
走在花園子里,果真是人比花嬌。
這也就難怪了,難怪四皇子要這鄭家大小姐。
小小年紀就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,等再過上幾年自然會更動人。
過好的容貌,既是先天的優勢,也有可能是禍端的根源。
這位鄭家大小姐,到底是不是能成為四皇子妃,還真說不準。
鄭蓉雖是女子,但既是嫡又占長,在老太君的壽辰上自然是該領著下面都弟弟妹妹們為老太君祝壽的。
這種事兒年年都一樣,更何況是換了成年魂魄的鄭蓉,自然不會出岔子。
賀了壽退下來,鄭蓉就被孟家的兩位舅母請了過去。
這個外甥女,她們也是真心疼愛的,這些日子也是擔著心。
還有,剛才溫夫人的那一番是試探她們又不是沒看到。
所以也在考慮,外甥女是什么時候入了宜妃的眼?
她們與蔣氏想的又不同,入了皇家雖說是看著風光無限,但到底不是正妻。
說得好聽是妃,不好聽,也就是個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