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懷春少年的年歲,這也實屬正常。
不僅是鄭蓉看得出來,孟家,長輩也看出來了。
對顏稚一的印象也挺好,更是有意想要促成這一樁喜事。
提起好友,鄭蓉嘴角抿出了笑模樣,“軟軟她很好。”
嘖嘖嘖,看得人酸。
要不是都知道自家這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兒,都要懷疑這兩個小年輕有個什么。
知道最后也問不出什么來,只得打住。
在鄭蓉心中,她就把顏稚一當做是個小男子,這樣一來她們的關系自然不會生出矛盾。
想她一個大女子,能跟個漂亮討喜,還愛黏著她的小可愛計較生氣嗎?
當然不可能,寵著都還來不及。
等到孟家兩位舅舅下職回來,見到外甥女在家中,神色緩和了不少。
早上上朝的時候,他們與五皇子碰面,心情就有些壓抑。
也不算是正面碰上,而是幾位皇子說話,正好被他們聽了而已。
四皇子和其他兩位皇子談笑著說起鄭蓉,說幾年前在祝莊上見過,當時就生得出眾,如今竟然便宜了五弟蕓蕓。
還說什么教五皇子馭妻之術,言語間更是輕浮。
兩人本來是想看看五皇子要怎么解決,結果卻是大失所望。
所以,兩人一直臭著臉到下職,見到鄭蓉在家這才好了一些。
五皇子不堪大用,他們是知道的,可是竟然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能護著,實在太讓人失望。
如今便是這樣,還能讓他們放心把蓉姐兒交給他?
只是,兩人卻是不能把這話當著家里人的面兒說出來。
這婚事本來就是圣上下旨,還能有變?
幸好他們家蓉姐兒不是軟柿子,不然跟著他還不是要受盡了委屈。
正被未來舅舅嫌棄的趙宸屹在干什么?
當然是要為未來的夫人報仇。
他是沒有實權,也沒有大本事。
但鄭蓉是他的人,又是這么多年里,他人生中頭一個對他笑的人。
所以,他怎么可能忍受他的人被奚落嘲諷?
就算那些人是他的兄弟,也不行。
今晚正好是他父皇留他在宮中用膳,破天荒的。
不僅留了他,還有幾個兄弟。
宴席間,趙宸屹還是跟往常一樣不出眾,就算今兒這場宴席是因為他的婚事而開的也一樣。
除了一開始皇帝跟他說了兩句話,他中規中矩的答了,后面就成了其他兄弟討好他們父皇的宴席。
而他,被擠到了角落,仿佛這場家宴與他無關。
這么一場看起來父慈子孝的家宴,自然讓皇帝老子心情舒暢,于是就多飲了幾杯。
酒過半酣,當爹了先行離開,剩下的兄弟幾個自然也不敢多留,都趕著在宮門落鎖之前出去。
或許是為了哄老爹高興,趙瑞坤喝得有些多,走路都有些不穩。
在兩個貼身太監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往外走,根本就沒有注意跟在他后面的親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