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趙宸屹只定定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人,沒了話。
她到底是在乎自己,還是不在乎?
這個女人,跟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。
哪個女人會在見了她的未婚夫君時不是羞澀臉紅,表現得溫婉賢良?
可是她,白天的時候見了他就是冷著臉,到了夜里,她竟然又毫無淑女風范的,準確來說是將女人該有的氣質和規矩全都丟掉,摸進了他的房里。
她還是女人嗎?半夜爬他的床?
她要是不在乎他,也不能干出這種事來,只是做法實在欠妥當。
可是她對自己下手是真的狠,還一點兒準備都不給他。
還,還拍他……
他敢肯定,除了那種地方的女子,就沒有哪個還未出閣的女子能做得出來,并且還是氣定神閑,臉不紅氣不喘的。
真真是不知羞恥,放蕩。
她是來給自己送藥的,她還親自為他換藥。
這些,繞在趙宸屹的腦子里,讓他不清醒,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面前的人也是不真實。
于是,他伸手撫上鄭蓉的臉,入手溫熱嫩滑,讓他舍不得放開。
“好好養著,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
鄭蓉唇角帶笑,將趙宸屹放在她臉上的手拿下來,給他放回被子里。
末了,還在他臉頰上捏了捏,就跟逗小孩兒一樣。
“睡吧,我走了,得空了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,她就真的翻身下床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這回,趙宸屹看到了,她是跳窗離開的,身手矯捷動作麻利。
他父皇到底是給他定了個什么女人,哪里有一點兒女人樣?
他靜心聽了一會兒,外面一直都沒有傳來任何聲響,根本就沒人發現她。
果然跟她說的一樣,他這里的守衛實在松懈。
是該整頓整頓了,連個翻墻的女人都發現不了,還能指望他們什么?
突然,趙宸屹反應過來,她剛才竟然是把他當小孩兒了嗎?
捏他的臉不說,竟然還跟哄小孩兒一樣,說什么得空再來看他。
這個女人,真真是,不成體統。
還有,她說其他的不用他操心?
什么?
難道,是要她一個女人為他擋在前面嗎?
回想起這些,趙宸屹又惱怒起來,這女人簡直是要爬到他頭上拉屎了。
以前她是怎樣,他管不著,可是以后她就是自己的夫人,他就必須管。
這女人,欠調教。
只是,他的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,已經伸出了被子,將枕邊的瓷瓶子握緊。
瓶子不大,他的手掌完全可以握得住,他甚至覺得還有鄭蓉留下的體溫。
這一夜,一直到了后半夜趙宸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,手里一直捏著瓶子。
第二日,鄭蓉應了孟至勛的約,跟孟家的姊妹們一起去靜安寺賞花。
晴空萬里,又有微微的風,去靜安寺的不止他們孟家。
在靜安寺前面的那條街就發現人多了起來,都是趁著天氣好出門的人。
等到了靜安寺門口,已經停了不少的車馬,大多都是沖著寺里的桃花林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