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說的是。”
鄭蓉說話的語氣就跟哄孩子似的,不,她現在是在哄男人,她的男人。
在皇帝陛下看來,不管是不是世界不同了,她的男人都是要寵著哄著的。
不能護著自己的男人,還在自己的男人受了委屈后不能報仇的女人,都是廢物。
女人自是該為家里的人擋風遮雨,撐起所有。
曾經,她還沒有來得及為他擋風遮雨,便沒有了機會。
往后,她不想重蹈覆轍。
正是因為鄭蓉這個語氣,身邊的人不高興了,手上微微用力捏了她的手指。
“不正經,嘴上敷衍著,要記在心里才是。”
“是,是,都聽你的。”
這個世界,該是男人肩負重任的世界。
他心中如何想,鄭蓉知道。
他的這份心,她收著記著,存著。
雖然趙宸屹總覺得她這乖巧的樣子是在敷衍,但,也是她這乖巧的樣子,讓他心軟。
哪個男人不喜歡溫柔小意,還貼心乖巧的女人,鄭蓉現在的樣子,真真是都符合了。
只要,他不去想關于她那些混賬事,就真的很好。
如今,她主動的跟他露了底,就只這個態度,夠了。
這個女人,不管怎么混賬,對他,是真心的吧?
不等他多想別的,身邊的人又有了動靜。
“這個,給你。”
都還沒有看清楚是個什么東西,已經被塞進了他的枕頭下面,然后又聽鄭蓉說。
“你家老四那幾車貨還真可以,能抵得上十萬兩,給你壓驚了。
還有個印章,是我的私印,城中四個鋪子認得。”
“給我做甚,你自己收著。”
自古都沒有男人用妻子嫁妝私房的道理,他要是收了算什么?
況且,他又不是落魄到吃不起飯的情況,怎么可能用這女人的銀子?
既然是她得來的,也是她的。
“你自己收著用,留著做私房也好。”
他一有要翻身的動作立馬就被鄭蓉按住,長臂一伸壓在他的肩頭,又是半邊身子都罩上去。
一時間,兩人離得十分的近,幾乎是面貼著面,他說話時薄唇閡動不經意的就蹭著了鄭蓉的臉頰,癢癢的。
果然,在下一刻他就又聽到了女人的笑聲。
“到底是誰不害臊?嗯?”
趙宸屹語塞,這次,他不是故意的。
兩人一只手十指相扣,因為鄭蓉翻身的動作也跟著換了地方,只是,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鄭蓉一只手壓在趙宸屹肩頭上,上身半壓在他身上,壓得并不實,還顧及著他的傷口。
因為等不到他的回應,鄭蓉又笑起來,緩緩的俯身,紅唇精準的落在趙宸屹薄唇上。
唇齒輾轉纏綿,徐徐緩緩。
初時,你進我退,彷徨躲閃,待漸入佳境,便成了你追我奪絲毫不讓,入了尾聲,就聞輕微嗚咽聲,節節后退。
良久之后,占了上風的那人終于肯好心放過。
卻又不肯徹底的放過,紅唇在那濡濕的艷紅顏色上反復斟酌。
一場大戰之后,本就紅腫的,現下更是有酥又麻,都要沒有知覺。
耳邊傳來沙啞的聲音,“你該歇息了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