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什么大家閨秀,溫婉賢良的小姐,都沒有夫人配他家主子。
房內,鄭蓉將人放到床上。
半壓在他身上,食指輕輕的摩挲著他沾染了酒氣,顯得紅潤有光澤的薄唇。
輕聲笑道:“剛才不是還清醒得很么,怎么就醉了?”
某人一雙醉眼惺忪朦朧,紅唇輕啟,端的是醉美姿態。
可是從那紅唇里出來的話,卻不是。
“呸,你個沒良心的女人。
看我在那姓季的面前出丑你就高興了?
哼,當著你男人的面兒就能招蜂引蝶,跟他勾勾搭搭。
你那么看重他,怎么不去找他,還來我這里做甚?”
果然,她就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。
這男人拈酸吃醋起來,真真是難以招架。
瞧這,都醉了,還不忘發酸。
趙宸屹心頭堵得滿滿當當的,一肚子的悶氣和委屈。
結果這女人聽了他的話竟然半天都沒有反應,他就更是生氣。
“滾,愛上哪兒上哪兒去。”
就為了這個,竟然硬撐著到沒人的時候才顯露醉態,真是好大的醋勁兒。
見他是真的生了氣,況且醉酒的人就沒有道理跟他講,于是鄭蓉打算不跟他講了。
壓制住他揮著趕她走的手臂,俯身就堵上了他因為生氣而緊抿的薄唇,也絕了他再要趕人的話。
初時他還掙扎不從,后面就老實了。
又顧及著他的傷口才好,鄭蓉也不敢再做粗魯的動作,安撫住人之后便念念不舍的放開。
先是為他去了鞋襪外衣,又三兩下解決了自己的,再躺下去與他并肩挨著,蓋上被子。
趙宸屹心里的氣還沒平,卻不再趕人了,嘟囔著,“別以為你這樣就算完了,每次都是這樣來敷衍我,你,你不……”
“自然是不害臊的。”
鄭蓉知道他要說什么,笑呵呵的截斷了他后面的話,回得是理直氣壯。
“我親我的夫君,為何要害臊?
剛才你還說要我滾呢?你就不知道害臊?”
鄭蓉一邊說著,就翻身貼在身邊人的胳膊上,越湊越近。
她清晰的感受到,在她貼上去的一瞬間,某人也是瞬間的僵硬,胳膊都是僵直的。
嘴上卻是有些結巴的問她,“我,我害什么臊?”
趙宸屹問這話的時候都沒有過腦子,因為他的腦子里根本就裝不下這個。
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某個女人貼上的來那條胳膊上,是他從來沒有接觸感受過的柔軟。
胳膊僵硬,身體其他部位卻又酥麻,根本不受他的控制。
暈暈乎乎間,他感受到某個女人噴灑在他頸間的鼻息,帶著醇烈的酒香。
還有,讓他迷亂的嗓音,“你說,要怎么滾才好?
所以,是不是你不害臊?”
這話讓趙宸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滾和不害臊有什么關聯。
于是,懵懵的他就轉頭看向靠在他肩頭的女人。
他這一轉頭,兩人幾乎是面貼著面,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。
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女人,趙宸屹心跳得極快,只是他自己也沒有發覺。
燈下看美人,別有風情,又是醉眼朦朧中去看,更是撩撥人心弦。
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你猜,要怎么滾?
是不是,我們現在這樣?”
輕柔的羽毛若有若無的拂著趙宸屹的眼,鼻,唇,癢得人抓心撓肝。
就在鄭蓉以為他還在懵的時候,突然,身邊的人猛然翻身欺壓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