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起身,握著她的手突然加重的力道。
不僅如此,趙宸屹還翻過身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。
“別去~”
他這一翻身可是嚇到鄭蓉了,哪里還能走?
趕緊的又扶著他躺回去,就要去查看他的傷口,結果又被拉住。
她不解的去看趙宸屹,就想知道他究竟是個什么意思?
三番兩次的不讓她叫人,難道還是怕丟人不成?
醋性大不說,臉皮子還薄。
就為了跟季兄爭上一口氣,身子也不顧了。
哼,下午吃酒的時候還高談闊論,現在又恢復啞巴了,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。
兩人互相看著,看起來都是犯了拗脾氣。
鄭蓉正要開口訓他,結果趙宸屹竟然主動開口說話。
“你躺著,我不太痛,不用請大夫。”
鄭蓉不信,憤憤的罵他,“不疼你還嗯啊嗯的?
都疼出汗來了,非要等裂開了,再傷了根本才滿意?”
趙宸屹神色有些不明,眼神卻是一點不躲不避,又拉了她一下,示意她過去。
“真不太疼,就是一開始的時候疼了一會兒,現在不太疼了。
沒裂,不會有事。”
鄭蓉睨他一眼,還是不放心,打算再看看傷口。
手腕子又被趙宸屹拉了一把,這次是用了大力氣的,拉得她身子都歪了過去。
鄭蓉怕他再用力影響到傷口,也只得順勢躺回去,不過心里還是不安。
其實,她從前受過的那些傷,多少不比趙宸屹這個嚴重?
那時候,傷在她身上,都不見她有這么緊張。
如今,不過是關心則亂罷了。
也因為,她自己便是因為舊傷累累,又積勞成疾才死的,所以,她也怕趙宸屹因為這次沒有養好身子而留下什么后遺癥,再危害到他的壽數。
終究是因為放在心上,所以才會多想。
鄭蓉剛躺下去,手就又被他握住,這回不止是握住,還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上去。
雖然看不到,但憑感覺應該是在腰腹的位置,鄭蓉就以為他這是要她去摸傷口,好證明真的沒有裂開。
到了腹部卻停了下來,只見他薄唇輕啟,聲音低啞,仿佛是滾在喉嚨里沒有說出來。
“夫人,難受~”
一聽他說難受,鄭蓉又緊張了,正要開口卻又被他后面的話將詢問堵了回去。
“夫人幫幫我。”
他一邊說著這句話,握著她的手又繼續動作。
只是,不再是往前,而是往下而去。
鄭蓉真是要被他氣笑了,“不知羞恥,到底是誰?”
不知羞恥的趙宸屹卻是臉都不紅的,神色也沒變,又叫了一聲,“夫人~”
帶著尾音的那種,嗓音低沉沙啞。
面上是不現,但是心究竟跳得有多快,他自己清楚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醉著,這就是他最最直白的想要。
剛才的那么一通,若不是因為他傷口突然疼起來,如今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情形。
他是傷了腰側,又不是殘廢。
兩人臉貼著臉,呼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,帶著醇烈的酒氣,熏得人仿若如墜云端般落不得地。
感受著他手上堅定的力道,鄭蓉無奈的嗔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