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蓉唇角上揚出滿意的弧度,滿目春風。
這個男人,她不來想再看到他陰沉的神色,毫無光亮的眼。
如今這樣,就很好。
鄭蓉小心的起身,穿衣出門。
房門一打開,就來到青黛立在門口。
青黛要開口,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著夫人刻意放輕的動作,又將房門輕聲掩上,明白自家主子是還沒起。
他在心頭忍不住的為自家主子嘆一聲,“在夫人面前丟人了。”
然后,輕手輕腳的跟著夫人離開。
“宸屹傷還沒好,昨日又多吃了酒,你晚些再去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他以為這樣就完了,沒想到夫人后面還有話叮囑。
“記得,在他傷沒徹底養好之前,不許他再吃酒,也不許他做過大的舉動。”
得知主子傷還沒有徹底的恢復,青黛也急了。
“是,奴才記下了。
是奴才疏忽,竟然都沒有發現。
之后奴才定當時時刻刻守著主子,絕不讓主子吃酒,做任何會影響身體恢復的舉動。”
青黛滿心的自責,后面的幾天主子都不要他們上藥,還說傷口已經大好。
要不是他和京墨執意要主子多吃兩幅藥為以鞏固,主子是連湯藥都不想喝了。
他要是知道主子傷都沒有好,昨日是怎么的也不會任由主子騎馬出門,更不會由著主子吃那些酒。
幸好是夫人發現得及時,不然再傷了根基可如何是好。
趙宸屹的這個下人,鄭蓉倒是還算滿意,知道一心為著主子,是個好奴才。
交代之后,鄭蓉便回去換了一身衣裳。
當她轉悠到甲板上的時候,就看到季安鶴在那里打拳。
每日的這個時候本也是她練槍的時間,今日因為出門便沒有帶槍,也不能練了,她還有些不習慣。
現在看到季安鶴練拳,她也有些手癢。
“季兄,不如切磋一番?”
“好。”
她一過來季安鶴就發現了,現在又聽她主動提議,也是心動。
兩人在莊子上不是沒有切磋,在這方面也是互相尊重,且惺惺相惜。
不論男女有別之談,季安鶴對鄭蓉抱著更多的是敬佩,真心引為人生知己。
或許是因為在船上的原因,搖搖晃晃的不太穩,鄭蓉起身沒多久趙宸屹也醒了。
睜開眼,身邊哪里還有人。
探了探身邊的位置,發現還有些余溫,這才確定昨晚不是他酒后在做夢。
屋中門窗都是關上的,所以,某些味道就算是過了一晚上,還是沒有散去。
所有經歷過的人,都不會對這種味道陌生。
趙宸屹雖是身邊沒有人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懵懂少年。
“昨晚那些,都是真的。”
聽到里面有聲音,青黛在門口小聲的詢問。
“爺,起了嗎?奴才進來了?”
“進。”
聲音慵懶沙啞,跟主子平日晨起時并無不同,青黛也沒有多想,推門進去。
一進門,他就發現,他應該多想才是。
“夫人呢?”
也等不得他多想,趕緊回主子的話。
“夫人,在甲板上,跟季,季公子,切磋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