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宸屹是早就憋不住,便是鄭蓉這一聲笑,讓他有了開口的理由。
他心中反復的腹誹,這個不害臊的女人,一大早的就當著他的面勾引他。
清白貞潔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有多重要,她卻是這般主動真誠的捧到了他面前來。
可見,她定然是滿心歡喜他的,甘愿將所有都托付與他。
她如此的情深以待,自己也該相付與真情回應,擔起她給的托付之責。
趙宸屹決心堅定,定不負她深情。
“呵呵~我自是笑我想笑的。
夫君可是想進來?進來便是,不必躊躇不決。
可惜,夫君傷還未愈,沾不得水。”
剛剛的堅定,在鄭蓉這幾句話中,分崩離析。
氣的趙宸屹咬牙,“不成體統,不許說話,好好沐浴。”
果然還是混賬,就不能收斂一些嗎?
她自己處于什么情形難道就沒有一點自覺嗎?
這時候還敢邀他進去,若是他不能自控,她又要如何收場?
之后,鄭蓉果然就沒有再說話,本來是如了趙宸屹的意,可是鄭蓉真的不說了,他又反而覺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,就是怎么都覺得不對,又互相矛盾著。
鄭蓉沐浴向來快,很快便穿好了干凈清爽的衣裳出來,得了趙宸屹一個冷眼。
當她再上前去牽他的手,卻是被他毫不猶豫的握住,鄭蓉眉目輕揚,心道:果然還是口是心非。
他們出來的時候季安鶴也已經重新換了衣衫,與孟至勛他們一起等著鄭蓉兩人用早膳。
昨日吃了酒,今日便不打算繼續吃酒,讓孟春他們煮了香茶,品茗賞景。
他們賞著湖光水色,卻不知有人也欣賞著這邊的景色。
本是沖著鄭蓉這個奇女子而來的大漢,結果在第一眼看到了顏稚一時,就再移不得眼。
就算顏稚一同樣是一身男裝打扮,在他眼中,卻是無所遁形,一眼便被看穿女兒身姿。
“爺,咱們要不要過去?”
小廝只以為自家主子是惦記著那位女扮男裝的鄭小姐,想要上前去結交。
當然,他沒有多想,爺說了是結交就是結交。
剛才爺還說了那位鄭小姐武藝了得,身為女子,實在世間難得。
現在一看,卻是有兩位小姐,雖然都是男裝扮相,但只從舉手投足間便能一眼認出誰是那位鄭小姐。
如今看爺看得眼睛都直了,他便想著問問看,要不要過去。
而且,還是見過面的,豈不是更好結交。
“過去。”
“唉。”
得到主子吩咐,小廝趕緊去后面吩咐船工轉方向。
這邊,做得久了,顏稚一便想起身到船頭上站站。
心想,反正不會有人認出她來,就算是放縱自己一些也是無妨。
鄭蓉見寶明跟著,又吩咐了槐夏也跟過去,便也安心。
突然,船身晃蕩,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。
不等眾人弄清楚情況,船頭傳來一聲驚呼,“啊……”
還有兩個丫頭的呼救聲,“小姐,小姐。”
“快救人,救我家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