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真要打聽的,又不是鄭蓉,雖然打聽到的鄭蓉真比他想的還要肆意灑脫,對他的脾性。
但是,現在他可沒有心思感嘆這些了。
陳貳閉嘴不再說關于鄭蓉的事,然后聳肩攤手,“不知道。”
說的是直接,一點兒不掩飾。
“什么?你出去這半天,竟然就什么都沒有打聽到?
那剛才你說打聽到了,就這些沒用的?”
氣得賀元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合著半天是在消遣他玩兒呢?
“爺,爺,您別著急,容小的慢慢道來。”
陳貳一邊告饒就一邊往旁邊閃,最后落在他身上的力道其實不大。
二人主仆多年,亦算得上是兄弟,為了這種事賀元也不會真的下死腳。
瞪他一眼,催促道:“還有什么,趕緊說。”
“嘿嘿,是是,小的是這么想得。
既然那鄭小姐不是住在城中,有事無事的定然是要進城來的,那位小姐昨日落水受了驚嚇,鄭小姐能不去探望她?
所以,咱們只要守在城門口,總能堵上。
到時候,只要跟著一路過去,還能不知道那位小姐的住處?
到時候,家世背景,姓甚名誰,還不是統統都清楚了?”
還有一句他沒有說,就是,到時候知道了人家小姐是什么人,這事兒能不能成,主子心里也有底。
賀元可沒有想能不能成的,在他心頭,這女人就是他要的人。
第二日陳貳果然就被主子早早的就喊起來,趕出去守著城門。
“天都沒亮呢?爺也太心急了吧?”
得到主子毫不留情的白眼,“少廢話,趕緊去。”
幸好他反應快,再晚一點兒就要挨上主子的打攪。
“唉,唉,小的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出門的時候,陳貳還在心頭嘀咕,這么早就去城門口蹲著,會不會被守城的士兵當作是什么賊寇逮起來?
“唉,爺這春心一動,累的還是我。
也不知道這個時辰有沒有早點攤子,還是先填飽肚子吧。”
春日里早晚的時候還是有些寒涼,吃頓飽飯還能暖暖。
當看到熟悉的小廝駕著馬車進城的時候,陳貳也是感嘆他運氣好。
不,是他家主子運氣好。
正是昨日的那輛馬車,就連駕車的人都沒有變。
一路尾隨馬車,又因為怕被鄭蓉發現,只遠遠的跟著。
見在一處高門大戶停下,先下來的果然是鄭蓉,她回身去扶下來的人,已然就是換回了女子打扮的那位小姐。
兩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,那位小姐就進了門,門口牌匾上寫了顏府二字。
馬車從偏門進府,鄭蓉騎了馬離開,因是正街之上攤販行人眾多,鄭蓉也不敢行快馬。
所以,陳貳遠遠的也還能跟得上,一直跟到了五皇子府,親眼見著她被昨日那個小廝恭敬迎進去。
陳貳沒有立馬回去稟告主子,反而又去了乞丐堆里面散財去了。
就只是知道個住處,怎么能回去跟主子回話。
什么事都要主子吩咐了才能做,這可不是顯得他無能嗎?
等他打聽得差不多,更深的也打探不出來了,這才揣著一肚子的消息回去稟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