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膳。”
雖然是說著要叫醒他,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可以壓低了聲音的,聽起來可以說是十分的輕柔了。
“是。”
門外的青黛應了一聲,就叫上京墨一起去了廚房。
鄭蓉翻身看著還睡著的人,手指落在他嫣紅的臉頰上,輕輕的摩挲,慢慢的的又落到他的薄唇上。
“又干了。”
聽聲音,還有些惋惜的意思。
下一刻,某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前皇帝陛下,便將受傷的唇印上去。
好好的潤一潤那兩片干得都快起皮的薄唇,真真是煞費苦心。
睡夢中的趙宸屹感覺呼吸困難,掙扎著睜眼,結果近在咫尺的一雙媚眼,還帶著笑。
還不太清楚的趙宸屹第一反應,這雙眼睛好美。
等他腦子稍微清醒一點,發現自己現在現在的處境,手下意識的就去推人。
可想而知,他著手腳無力的,哪里能推得動這個占他便宜的臭流氓。
因為他醒了,流氓還故意的又加深了這個吻。
“呼,呼,鄭蓉!”
好不容易能夠呼吸的趙宸屹,怒瞪著流氓,憤憤然的吐出就流氓的名字。
只是,他這個瞪,還真是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。
聲音也輕,一點也不能唬人。
“夫君,該起床用膳了。”
流氓不僅不惱,反而是嬉笑說起來她這么做的原因。
仿佛,她這也是正常喊人吃飯都行徑。
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,更是氣得趙宸屹胸口不斷的起伏,看著人,想罵人的話都到了喉嚨里,又滾了一圈,咽了回去。
因為他想起來前面這女人為了讓他吃飯,用的是什么手段。
也不是他慫了,實在是這女人太過可惡,還暴力。
別的夫人勸夫君吃飯都是溫溫柔柔,又是求又是哄的,她倒好,說著就要動手捆人。
看他竟然沒有再罵自己,鄭蓉都覺得稀奇了。
“乖,都睡了大半天,咱們吃了飯就坐會兒,不然晚上就該睡不著了。”
就在鄭蓉說話的時候,她的腹中傳來“咕~咕~”的聲音,也是這時候她才想起來,自己午膳都沒用。
趙宸屹臉色也有些悄悄的,因為他也想起來,這女人來的時候好像是上午,威脅他用了粥,又喝了藥以后,就跟他一起入睡。
所以,她竟然是沒有用午膳。
趙宸屹張了張口,意欲說些什么,結果卻又覺得說什么都不對。
說到底,她餓肚子,都是因為他。
“夫君,起了吧?
我好餓,夫君就行行好,起來陪我用膳?可好?”
“哼,你吃就是,說得好像是我不讓你吃似的?”
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,但是身體卻是很老實,順著鄭蓉扶他的手,老老實實的就起來了。
鄭蓉暗自呼出一口氣,看來這次不用她費心力了。
還有她的捆人手藝,也是沒得展示的機會。
安心的享受著鄭蓉的伺候,趙宸屹是一點兒不適都沒有。
夫為妻綱,妻子為丈夫更衣,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鄭蓉看著他愜意的模樣,唇角揚起笑模樣,手上的動作卻也是嫻熟。
她出生貴族,又是家中長女,從小也是錦衣玉食的養著,身邊伺候的人不少。
兒時,她也不曾做過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