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就聽到夫人吩咐他做事。
“青黛,去拿繩子來。”
“啊?呃,夫,夫人,拿繩子做什么?”
青黛一時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,夫人要他拿繩子的用途。
盛怒中的鄭蓉不想再說第二遍,睨他一眼,嚇得青黛趕緊跑出去。
“唉,奴才這就去。”
看著自己的奴才被這個女人指使,還被嚇成那慫樣,趙宸屹已經起的胸口不斷的起伏,鼻翼也因為太過生氣而張大。
“鄭蓉,你,你這個混賬,這是我的地方,你可是好大的威風!”
這時候,趙宸屹還不真的相信鄭蓉能捆了他,只是氣她的態度和囂張氣焰。
接下來鄭蓉做的事,卻是讓他更加的氣昏了頭,仿佛是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輕蔑侮辱。
因為,鄭蓉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之后,就又拿起了筷子,繼續吃飯。
一口一口慢條斯理的吃著,一口飯一口菜的,吃得極為的認真。
這可不就是讓趙宸屹覺得是收到了極大的侮辱么,仿佛他剛才說的那些話,根本就是他在自言自語,人家根本就沒有當回事。
但是,鄭蓉沒有接他的話,要是他再說的話,豈不是就顯得他仿佛是害怕一樣,畏懼了她?
趙宸屹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,兀自的瞪著鄭蓉。
這期間,鄭蓉一句話都沒有說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。
看著這一切的京墨,默默的咽口水,后脊梁都冒冷汗了。
他覺得,他們家主子在夫人面前,恐怕是抖不起來了。
就憑夫人這份鎮定的氣度,渾身散發的威壓殺氣,他家主子,怕不是要被夫人壓著。
他現在心里咆哮著,怎么出去的不是他。
去哪里都好,反正不是在屋里受這份罪,他太難了。
沒一陣,青黛回來,呼吸紊亂,想來是跑著去跑著回來的。
看到他這樣,又看著他手中的一大捆麻繩,趙宸屹真真是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。
“你到底是誰的奴才?”
“啊?奴才,奴才當然是爺的奴才。”
青黛真是被這主子兩都弄得暈頭轉向的了,難道這就是主子們吵架,受傷的是他嗎?
趙宸屹已經氣得頭昏,不想說話了,連罵人的**都沒有。
這個奴才,等他收拾了鄭蓉,一定要打死。
青黛看看自家主子又看看夫人,見兩位主子都沒有要吩咐的意思,再去找京墨求助,結果卻看到京墨竟然閉著眼睛,裝作看不到他。
這時候,鄭蓉終于是吃飽了,放下碗筷,施施然的起身。
對著青黛一攤手,下一刻青黛十分上道的把繩子放到夫人手中。
“你們出去,關門。”
京墨是早就想走了,這可總算有了機會。
青黛有些猶豫的看了主子一眼,結果他的主子并不想理會他,最后他也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。
“爺,夫人,奴才門就守在門外,等候二位主子吩咐。”
趙宸屹腦子里冒出一句,“狗奴才,隨時等著給你家主子收尸嗎?”
只是,這話在他腦子里滾了一圈,并沒有說出來。
這時候,他還是不信鄭蓉真的會捆他。
他是她男人。
鄭蓉緩緩來到趙宸屹身邊,沉著嗓音又問他,“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