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做了什么?”
銀針一入他的胸膛,便是劇烈的疼痛,并且全身都失去了力氣。
姓孫的仰躺在地上,驚詫的望著鄭蓉,痛得他酒也醒了,看人也清楚了。
第一反應是,這人難道是他的哪個仇家?
只是,他仔細的看鄭蓉都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。
鄭蓉不回他的話,反而是冷笑著看他,居高臨下。
“你是誰?我與你有什么仇,你要殺我?”
姓孫的有自知之明,惡事做多了,自然是有濕鞋的時候。
看鄭蓉還是不說話,只是冷著臉看他,姓孫的心頭更是沒有底。
“這位兄弟,有話好說,不過就是為個小倌兒,何必大動干戈。
剛才是我不對,喝醉了酒,眼神兒不好使,得罪了兄弟。
孫某人在這里賠罪了,還請兄弟大人大量,不與我計較。
鳳亭我也不要了,給你,給你,今兒兄弟敞開了玩兒,孫某人結賬。
兄弟,你看,行不行?”
既然是問不出原因,姓孫的就打算轉個彎兒,也套套話。
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一個人,唯一有可能的,只有剛才了。
暗自的試了半天,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,連手指頭都動不得。
胸口又痛得厲害,他就算是再,也知道今兒他是栽了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不管是什么,先過了今晚再說。
等他離了這里回去,定然叫上兄弟們回來報仇。
他以為自己的小心思掩飾得很好,卻不知早就被鄭蓉看透。
鄭蓉隨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,在他面前坐下。
嗤笑一聲,“你可知一個人身上有多少穴位?又可知這每一個穴位都有什么用?在你身上哪個位置?”
鄭蓉說話都時候都沒有正眼的看人,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,仿佛是在自說自話,根本就不是對誰說的。
接著,她手腕翻動,又是一根銀針出現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間,這次她卻沒有直接動手。
反而是舉著手,特特的給三人看,還好心的解釋起來。
“你現在胸口痛得厲害吧?沒錯,就是這個銀針,有一根正在你的胸腔里。”
姓孫的情緒激動,“你,你到底要做什么?是什么人?”
鄭蓉低頭看他一眼,滿眼輕蔑,“你還不配知道。
不過,立馬你就能知道,手筋被扎是什么感覺。”
鄭蓉說動就動,可是沒有給他準備都時間。
只見她手腕一轉,指間的銀針沒有了。
“啊……”
“混蛋,老子,老子殺了你。”
“嘖嘖嘖,你這么大的聲音,都嚇著美人兒了。”
下一刻,還張著嘴罵人的人,已經出不了聲。
聽著身后紊亂的呼吸聲,鄭蓉回頭看去,那兩個捧著酒盞的美人兒,正傻愣愣的與她對視,眼中盡是驚恐。
“嚇著了?”
兩人下意識的點頭,又搖頭。
又見鄭蓉笑了起來,“乖,不見血,他也罵不了人了。”
說罷,鄭蓉又是一針,隔空甩出去,扎在姓孫的另一只手腕上。
這樣一來,他兩只手都算是廢了。
胸口的疼加上手腕上的疼,姓孫的徒勞的張著嘴,卻是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,滿頭都是汗,都濕了鬢邊的發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