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趙宸屹的事,哪里能跟祖母全說了,還不得惹得祖母睡不著覺?
不過,她說的也不是假話,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這事兒老祖宗昨晚上就叫了兒子來問了,知道已經解決,五皇子那邊也沒有說什么,其實也算安心。
只是,還得從孫女嘴里親口說出來,她才能真的安心。
也是因為這個,她對五皇子的印象便也更好了一些。
“可見五皇子是個心懷大度的人,這么大的事兒都不與你計較,日后你可要多多收斂你那脾氣才是,知不知道?”
“是,祖母說的是,那趙宸屹啊,就是最最適合孫女的。”
鄭蓉是一口一個順從,一副乖乖模樣。
這個,也就是在兩個人面前表現過了。
一人是面前的祖母,一人,便是那與她置氣的趙宸屹。
在伯府中住了一夜,鄭蓉便回了莊子上。
出門也有好幾天,這幾天更是不曾好好睡過覺,一回了自己的地方就安安心心的睡了半天,睡足了才起來的。
這日,季安鶴想著鄭蓉這邊應該是忙過了,便上門來辭行。
鄭蓉想開口留他,轉念到口的話卻是。
我知道季兄志在四方,這小小的京城留不住季兄,我便也不強行留你。
天下之大,終有一日我也是要去看看這大好河山無限風光。
說不定,在某時某地,你我二人還能相遇,到那時,定當是好酒相伴,不醉不歸。”
“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。”
騎馬送了季安鶴到官道之上,一直看著他一人一馬消失在遠方,鄭蓉這才調轉馬頭,放了韁繩任憑馬兒悠哉悠哉的往莊子走。
她來這處六年之久,其實她還真的沒有仔細的看過每一處的風景。
如今,身無雜事,也能仔細的賞賞風景。
那年,便是在這條路上,她第一次見到了趙宸屹。
那時候,就已經是個陰沉不討喜的小孩兒。
如今,還是不討喜。
這時候,不定怎么罵她呢。
得了,她落得個逍遙自在,我不去熱臉貼了冷屁股。
在府中等了兩天,都沒有等到那個讓他恨得咬牙切齒,徹夜難眠的人再來翻他的窗戶。
趙宸屹一夜一夜睜著眼睛到天明,本就單薄的身子,不過幾天的功夫就又薄了兩分,眼窩也陷了下去。
主子這樣,看得青黛兩人心疼的不行,只是怎么勸也勸不住。
他們也都知道主子這是為了什么,卻是無計可施。
“要不,還是去請了夫人來吧?”
京墨是急得找不到辦法了,也顧不上二位主子是不是還在鬧脾氣,就想主子能不再這么折磨自己。
不等青黛瞪他,書房中就一盞熱茶砸了出來。
“誰敢去?”
得了,兩人縮著脖子,再也不敢提這話。
只盼著,夫人能趕緊消了起,過來哄哄他們主子。
“備馬。”
過了一陣,里頭突然傳出嘶啞的兩個音。
“是,奴才這就去。”
“主子,咱們這是去哪兒?”
青黛心想,主子能出去透透氣也好,其實城中的夜景也是不錯的。
“清風樓,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人間絕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