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鄭蓉自然是不可能再請了顏稚一來的。
本就與上次相隔不久,不說她能不能出來,就說是與賀元這人吃酒,她也是不可能再請顏稚一來的。
就他上次在船上說的那些,瞎子都能聽出來,他對顏稚一有不軌之心。
就算是現在還正人君子,守著規矩,多接觸幾回呢?
難免會生出什么是非來。
今日她主動請賀元吃酒,自是有她的打算。
既然趙宸屹說這賀元是西北賀家的人,這人便有結交的用途。
鄭蓉以為自己來得早,不成想剛坐下沒多久,賀元就來了。
在樓上,打眼她竟然沒有認出來是賀元這人。
這廝,居然刮了胡子,整張臉都露出來,看起來清爽干凈,還年輕不少。
再看他那一身的衣裳打扮,明顯是花了心思準備的。
呵,果然是有備而來。
只是,他這究竟是為誰而備的?
哼,肯定不會是她鄭蓉就是了。
“鄭兄弟,久等了,久等了。”
“賀兄言重,鄭某也是剛到。
快快請坐,來償償這醉仙樓的佳釀。”
“好,好,那賀某就不跟鄭兄弟客氣了。”
兩人見了面,互相抱拳承禮,便直接來做下來喝酒。
賀元這脾氣,還真的對了鄭蓉胃口,她本就不是那種喜歡與人虛以委蛇的性子。
朋友之間,看對了眼,那就坐下來喝酒就是,說那些客氣話,酸話做甚。
有那時間,她不去在家練兩趟槍。
果然,馬背上打天下的皇帝,就不是閑話多的那種。
兩人先是閑聊,不拘天南海北都能說上,后說起西北,賀元便更是滔滔不絕。
“西北的風,都是烈的,不如京中溫和。
若是鄭兄弟有機會,定要去看看,嘗嘗西北的酒,騎一騎西北的駿馬。”
又何其是鄭蓉覺得賀元對她的脾氣,賀元亦是如此。
更是感嘆,若是鄭蓉身為男子,定當是英雄豪杰。
即便是如此,他也引鄭蓉位人生知己。
“去,一定去。
到時,便要賀兄帶我嘗烈酒,騎駿馬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君子一言。”
“駟馬難追。”
隔壁雅間正吃酒的人聽到這邊的聲音,覺得耳熟,于是便端了酒盞過來尋人。
一見之下,竟然真的是熟人。
不是鄭蓉的熟人,而是賀元的熟人,正是這些日子他新結交的朋友。
“賀大哥,我說怎么今日約你吃酒你不來呢,原來是有約了,哈哈哈……”
隔壁過來四五個年輕男子,都是些平日里招貓逗狗的紈绔子弟。
不過,紈绔也不是誰都能做的,總有些本事才行。
無論這本事是不是來自于家族庇護,還是別的。
投胎的本事,這也終歸是他們的本事。
“蔡兄弟,眾位兄弟,恕罪恕罪。
來,賀某為眾位介紹一下,這位是賀某來京城認識的知己好友,鄭兄弟。”
不管認識不認識,見到鄭蓉是不是又有什么疑惑,都十分給面子的不多問,拱手見禮。
“鄭兄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