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今天早上葉梓茜收上去的英語作業。
一手將紅色的保溫杯放到桌旁,拿起英語卷,白婧溫柔地開口道:
“我們學校的寒假時間也不算是特別長,怎么有些同學這記憶力流逝得有點太快了吧?總不會是因為太久沒做英語卷子覺得手生了不成?那是不是還得要多練練,才能回到你們該有的水平呢?”
總是這樣,白婧無論是開心還是生氣的時候,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。
所以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句話是要表揚還是批評你?
但像現在這很明顯是發怒的征兆。
就如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——
此時越溫柔就越讓人覺得害怕......
“嘖”了一聲,白婧說:“不會是有人抱著僥幸心理,覺得是昨天開學我隨手發的一張卷子,就不會仔細看了吧?是不是啊?梁云飛。”
直接抓了個典型,白婧接著問:“這是你的水平該給我寫出來的卷子嗎?你這不會是今天早上來學校后才現趕出來的卷子吧?”
此話一出簡直是正中紅心。
班上有些同學,白婧才帶了半年時間,但他們一個個是什么樣的德性,她都一清二楚。
輕嘆了口氣,白婧直接一錘定音:
“看來這周有必要來一次英語考試了,給大家練練手感,找回做英語的感覺。”
話音一落——
班內頓時控制不住地響起哀嚎聲。
英語考試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!
不同于學校月考、大考的卷子,只要是平常白婧自己出題的測試,那題目絕對是要多變態有多變態!
更不用說她如今是被惹得不悅了,就想在開學初敲打他們,那卷子的難度都不需要多說了。
把已改過的卷子發給前排幾個同學和葉梓茜。
白婧讓他們迅速把卷子發下去。
“對了,要說一下,這次還是有幾個同學做得不錯的,一百道語法題,梓茜只錯了三道,馮余山錯了五道,在這還要重點提一個同學......”
白婧輕柔的話語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力。
“我們班新來的轉學生——虞淵。”
正在發卷子的葉梓茜抬頭看向虞淵,瞧見他不知何時竟然戴上了個金色絲邊的細框眼鏡,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稍顯不同。
只有輕微的近視,虞淵平時只在必要時候才戴眼鏡,比如上課時為了看清楚黑板和屏幕。
白婧說:“虞淵做得也還不錯,只錯了四道。”
“臥槽!”
在競爭激烈的煙城中學,同學們向來推崇“強者”,可以說類似是約定俗成的法則。
周圍有同學直接發出了驚呼聲。
連葉梓茜都驚訝得睜大了雙眼。
虞淵那張英語卷子是怎么寫出來的,她比誰都清楚。
她原以為他這次肯定要挨白老師的批了,卻不想竟會是表揚?
白婧接著說道:“我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在原學校的成績還不錯,看來的確如此。”
并不清楚今天早讀課前的情況,白婧說這話還有些狀況外,不理解其他同學驚訝的心情。
要知道他們早上可是很多人,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虞淵在十分鐘內隨意刷完那張英語卷的。
速度之快!
甚至連葉梓茜都覺得他根本就是胡寫的。
可如今老師說他只錯了四道題。
雖然還比她多一道,但那張卷子葉梓茜昨天晚上是認認真真完成的。
她并沒有計時,但和今天早上虞淵的速度是萬萬比不上的。
只能說是絕對的實力。
葉梓茜多看了眼虞淵。
原以為只是相貌長得好些,卻不想竟還是個學霸。
坐在虞淵身旁的人都已經躁動了——
但虞淵面容的神色卻從頭至尾沒有太大改變,只是輕皺了下眉頭。
“怎么?難不成......這卷子是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