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生活某種意義上極為枯燥。
午自習前教室里挺安靜。
有人小聲地說著話;
有人趴在桌上稍微小睡會;
還有人已經戴上耳機開始做作業刷題......
大家安安靜靜,各做各的事。
互不干擾。
摘下耳機,葉梓茜拿起保溫杯,起身準備走后門出去接水。
才發現虞淵不知何時回了教室。
此時,男孩正戴著眼鏡,手里拿著筆微低下頭在刷著物理題,微蹙的眉尖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不知為何突然想起方才走回教室時安安對自己說的話。
蔥白的指尖握著白色保溫杯的瓶身。
葉梓茜腳步未頓地直接走出后門。
接水時,身邊突然出現一道身影。
葉梓茜側頭:“你怎么也出來了?”
方才不是在便利店買過水了?
安素輕嘆道:“看你出來,我也出來透口氣。”
身為藝術生,在這樣的高中里學習,安素的課業壓力著實挺大的,她也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沒心沒肺。
接好水,兩人相攜往回走。
靠近教室時,看見門邊站著個女生,正不住地往里頭張望著。
安素問:“同學,你找誰啊?”
那女孩聞聲轉過頭來,神色有些許緊張,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精致的信封。
葉梓茜挑眉,瞧著這情形,幾乎瞬間就猜到是什么狀況。
她和安素對視了眼,正準備直接進教室時——
那女孩忽然走上前來,將手中的信封塞給了葉梓茜。
安素驚得差點沒拿牢住杯子,瞪大眼睛看向葉梓茜。
什么玩意?
現在這是什么情況?
難不成她家小茜的魅力已經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?
女孩吞吞吐吐道:“請......請幫我交給你們班的虞淵!”
只丟下這么一句懇切的話,女孩直接害羞緊張地跑開了。
“喂......”
葉梓茜未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口。
她覺得手中的信封有些熱乎的燙人。
和安素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,再看向手里多出來的信。
葉梓茜語噎:“......這東西還能代勞的嗎?”
她自己是收到過不少情書,但是以這樣的形式收到,要去給別人幫送情書的,還真真切切是頭一回。
葉梓茜自己都沒給人送過情書。
拿著手中的信,葉梓茜求助地看向安素。
安素擺了擺手說:“你別看我哦!我可不去,人家是把信交給你的。”
送情書這種事,安素也是沒有絲毫經驗,但她又轉念一想——
方才那女生莫不是個缺心眼吧?!
她找誰不好?竟然會找小茜幫忙去給男生送情書?
這心得有多大啊?
簡直就是病急亂投醫。
腦袋里裝的是漿糊吧?
葉梓茜說:“他這不是才剛轉學過來第二天嗎?怎么就會有人給他送情書啊?”
未免也太過草率了點吧?
那這情書明顯就是現寫的。
安素手支著下巴說: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?你是又忘了吧,昨天還有新入學的高一學弟跟你表白呢!”
說完又補了一句:“這年輕人的感情來得太快,果然就像是龍卷風啊!”
葉梓茜:“......”
沉默了會,她說:“可是也沒到寫情書的地步吧?”
簡直太夸張了些。
安素說:“這還是其次,不過那女生的腦子是短路了吧?讓你去代送情書,她也不怕虞淵會看上你?”
葉梓茜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