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入嘴后的第一口,是淡淡的酸澀和清甜,在過了喉嚨口之后,又會有后調的回甘。
甘甜醉人。
簡直是讓真的喜愛青棗的人,僅一口就能夠了癮。
葉梓茜在喝完了第一杯之后,就覺得有一股從胸口處直冒出來的清甜,令人回味無窮。
實在是太過癮了。
她心想著,過會兒結束的時候,一定要記得——
去找老板的家里人討教一下這釀青棗酒的法子才行。
她好回去讓爸爸幫忙好好地研究一下。
葉梓茜想著等這果酒釀好了以后,她可以直接在院子里埋上個好幾壇,就埋在雪球的小窩旁邊,或者干脆可以直接整個酒窖,專門存放這些酒。
這樣她以后便是一年四季都可以喝上這酸澀又清甜的果酒了。
那不是絕美的一件事嗎?
光想著就覺得太美好了。
許是因為一開始也沒察覺到太大的醉意,又太喜愛,葉梓茜不知不覺地就貪了杯。
等到安素反應過來勸阻的時候,葉梓茜已經喝掉好幾杯了。
安素忙說道:
“小茜,你就算喜歡青棗,也不是這么喝的呀!一會兒你該喝醉了。”
葉梓茜笑了笑,眼角染上甘甜的笑意:
“不會的,我爸的酒量很好的,我應該是能遺傳到我爸的好酒量吧......”
安素覺得她這話有些好笑:
“是誰告訴你酒量是可以遺傳的?這可不是絕對的事情。”
一邊拿起剛斟滿果酒的杯子遞向唇邊,葉梓茜一邊解釋道:
“我覺得我沒喝醉......”
話都還沒有說完,葉梓茜手中的酒杯就已經被身邊的人給抽走了。
她有些微愣地轉過頭——
看向正將自己的酒杯放下的虞淵。
因為腦袋運轉的有些慢,葉梓茜一時不知該開口說些什么。
葉梓茜好像一直都不太懂得如何抗拒虞淵。
虞淵的動作其實太過理所當然了,又仿佛他就是有管著眼前人的權利。
安素難得地看到葉梓茜一副被管制又不敢反抗的樣子,噗嗤的,很不給面子地直接笑出了聲。
葉梓茜只能用有些無辜的眼神牢牢盯著虞淵,順帶還看了眼那被他拿走的那杯果酒,眼眸透著淡淡的毫不掩飾的渴求。
不知是否是因為酒勁上來了,葉梓茜的眸光像是被浸濕透了水汽,帶著朦朧的醉人的微醺。
柔和又容易讓人覺得心軟。
她說:“我還想喝......”
然而虞淵卻是沒有退讓,他出聲反駁道:
“不要再喝了。”
葉梓茜微抿了抿唇,眼中的失望很明顯,但還是乖巧地應了聲:“哦......”
到后來,在散場之前,葉梓茜都沒有能再沾上一杯酒。
不過后來她也顧不上再去討要自己想要的酒了——
因為葉梓茜醉了。
那個口口聲聲說著自己遺傳了葉錚延好酒量的人,被幾杯度數不高的果酒就輕而易舉地灌醉了。
也許是因為青棗酒和啤酒兩種酒夾雜在一起的威力也說不定。
虞淵要帶著葉梓茜打車回去,眾人又知曉了兩人是鄰居這一事實。
起先,在出租車上的時候,葉梓茜還是比較乖的——
她只是靠坐在一邊的窗戶上不住地打著瞌睡,頭幾番就要直接敲打到玻璃了。
而后被虞淵的大手一把給攬了過來,連帶著她的身子。
葉梓茜的頭直接就靠在虞淵的肩膀上。
整個身子都半依附著虞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