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總是做出令她覺得意外的舉動,葉梓茜覺得虞淵骨子里根本就是只老狐貍才對。
但葉梓茜還會真正意識到,這只老狐貍只有在遇到自己親近、想靠近之人,才會伸出自己的爪子去逗弄,露出狐貍尾巴。
狐貍就狐貍吧,雖然現在才發現,但誰讓這是自己心悅之人呢?
葉梓茜在自己的心中許下一個小小的愿望。
她已經在慢慢的,一步一步靠近。
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做到——
讓虞淵只喜歡葉梓茜一個人。
而在日后,這顆種子終會生根發芽,變成參天大樹。
即便那繁茂的枝杈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刺穿皮肉,刺得兩人遍體鱗傷。
但也還是無法將那顆大樹連根拔起,越用力使勁只會使其越刺入一寸。
經歲月沖刷,終究是摘除不了,割舍不去。
*
雖然口口聲聲嚷嚷著要對虞淵負責,但其實兩人之間的相處和之前并沒有太大不同,至少在葉梓茜看來是如此的。
葉梓茜在追虞淵,班上同學都知道。
先前她本就一直跟著虞淵,如今兩人在學校變得形影不離,大家也沒有覺得太大意外。
但在兩人的關系之中,眾人始終默認單方面主動的一方是葉梓茜,雖然一開始他們還覺得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,但漸漸的也已經都習慣了。
他們想也許高傲的公主就是圖新鮮,會喜歡靠近那些漠視自己,求而不得的人,享受這種樂趣。
但直到一次體育課上發生的事,才讓眾人轉變了想法——
也許事實并不是這樣的。
那天體育課,活動訓練完后,老師照常給同學們留下一些自由活動的時間。
虞淵被梁云飛叫去籃球場打球了。
安素和葉梓茜在操場旁邊的欄桿處,站著休息。
葉梓茜今天的面色肉眼可見的慘白,安素在旁邊說道:
“我早就告訴你,不要逞強了,剛才就應該舉手跟老師請假的,你這來姨媽的,還跑什么八百米啊?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整個人的氣息都有點虛,葉梓茜輕聲說道:
“你就別說我了,我哪知道呀,先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,我原以為慢慢跑就沒事了,哪里知道這次的反應會這么大,天啊......簡直要我的命。”
一手輕捂著自己的小腹,葉梓茜連唇色都白得沒有絲毫的血色,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。
“喂喂......小茜你沒事吧?不然我帶你去校醫那看看吧?”
緊接著,安素的面色一陣驚慌,出聲喊道:“小茜!”
在聽到葉梓茜暈倒的消息后,眾人只見虞淵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扔掉了手中的籃球,朝著操場的方向大步跑了過去。
梁云飛也連忙在其后跟著跑了過去。
后來,葉梓茜是被虞淵給背到校醫室去的。
虞淵剛跑過去的時候,葉梓茜和安素的旁邊已經圍了很多同學。
眾人是在虞淵的呵斥聲中才讓出一條過道。
在詢問過安素是什么情況后,虞淵才謹慎地把葉梓茜背起來去了校醫室。
雖然虞淵從始至終表現出來的都是異常冷靜和鎮定。
但毫無疑問,大家都看出虞淵對葉梓茜的緊張。
那種在意是裝不出來的,也掩藏不住的。
眾人心領神會——
也許,這就是所謂的念念不忘,必有回響吧。
葉梓茜在被虞淵送到校醫室后,先是躺在床上沒多久便醒了過來。
因為咨詢了是因為經期疼痛,校醫也沒有隨便給葉梓茜用藥。
只是一開始就很自然地使喚虞淵去燒水泡紅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