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瀅渟像是已經了解到虞淵惜字如金的個性。
她一邊收拾的自己的材料,一邊隨意答道——
“這治不了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虞淵的眉頭下意識地皺緊。
治不了?
那代表葉梓茜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這樣的情況,還沒有辦法治愈。
席瀅渟笑著開口道:
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,但這種經期疼痛一看便知道是身體的老毛病了,屬于舊疾,跟她本身的身體情況有很大關系,但女孩子經期來的時候,情況又比較特殊,通常如果在非必要的情形,正常情況下我們醫生是不推薦用藥的,因為不知會對身體產生什么不利的影響,或者留下什么后遺癥,這可不是什么危言聳聽,所以我只讓你泡了紅糖水,而且這種情況的病因有很多,因為有的人對疼痛的敏感度和承受力是不同的,這點也有差,所以說啊,不要小看了一個月流七天血還無恙的生物,她們可是很頑強的。”
虞淵沉默了會,又多問了句:
“治不了?”
席瀅渟答:“這么說吧,也只能靠后期慢慢條理身體,在平時的生活中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,比如說最簡單的,會經期疼痛的女孩子一般都有些宮寒的毛病,體質會有些偏寒,所以在平時的時候就要注意盡量少喝一些冰飲,少食一些冰淇淋什么的,可以輔以運動、泡腳等措施,長期堅持下來的話情況多少也會有所改善的。”
席瀅渟倒是很少有機會,能對一個男孩子這么詳細地解釋女生經期疼痛的問題,看著男孩有些嚴肅的樣子,聽得一本正經,像是都仔細記下了,席瀅渟頓時覺得有些好笑。
瞧著這孩子有些面冷,倒還是挺細心的一人。
其實可能是因為虞淵平時就是這么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。
聽到身后病床上傳來窸窣的聲響,虞淵轉過身去——
果然看到葉梓茜已經醒了過來。
走近兩步,虞淵出聲問道:
“怎么樣,感覺好點了嗎?”
瞧見葉梓茜想要坐起身的動作,虞淵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看了眼自己竟然在校醫室里,而她顯然沒有印象自己是怎么過來的。
葉梓茜意識到自己竟然經期疼到昏過去,這次真的是有點太夸張了。
坐好后,葉梓茜抬眸看向神情有些嚴肅的虞淵,忙出聲解釋道——
“我沒事的,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,我不常這個樣子的,你不要太擔心了,又是你把我背過來的嗎?”
葉梓茜邊說著,便想要抬手去抓虞淵的衣袖。
虞淵沒有說話,只是將桌上還熱著的紅糖水遞給葉梓茜。
看他似乎有些生氣,葉梓茜抬手接過來,忙埋頭乖巧地喝了起來。
她也不算是在哄他,她現在的確覺得自己已經好多了。
席瀅渟從座位上起身,走了過來到病床旁邊,笑著打趣道:
“這紅糖水是他親自給你泡的,你要是再不醒來呀,你男朋友就要擔心死了,一副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的模樣。”
葉梓茜喝著紅糖水險些嗆到,她的神色頓住,雙手捧著水杯,有些無辜的抬眼看向站在旁邊的虞淵。
不是第一次被誤會兩人之間的關系,葉梓茜的心中還是覺得冒著甜甜的氣泡,抑制不住的竊喜。
但畢竟虞淵就站在身旁,葉梓茜還是乖乖地出聲解釋道:
“不是的,他還不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席瀅渟挑了挑自己的眉頭,打趣地看向站在旁邊神色依舊漠然,看著似無動于衷的男孩子——
看不出來呀,這難道還是在暗戀嗎?還是人還沒追上?
席瀅渟想著男孩剛才都已經默認了對方是他女朋友了,而后她又聽見葉梓茜說道——
“不是,校醫麻麻,我還在追呢,還沒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