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倒是不覺得他們見外,剛聽到時是有些微訝,而后便是開懷大笑,讓他們等著,他這就去拿。
還笑著說道家里人若是知道了有人竟然懷念起了她的酒,定然會十分開心的。
將酒送上來的時候,老板笑說:
“你們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,這酒是開春時候釀的,放的時間久了,如今味道變得更加香醇濃厚了。”
“但酒的后勁也更大,若是酒量不夠好的話,可別貪杯。”老板走之前,還不忘提醒道。
只要是有虞淵自己身邊,
葉梓茜便是不怕的。
她心里念著這酒許久了,就想趁著這一次好好地滿足自己一下。
明天是周末,而且葉錚延去鄰市出差了,明天晚上才回家——
所以葉梓茜才敢如此放肆。
也不擔心虞淵又會給父親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。
葉梓茜是當真由著自己性子,喝了個夠。
兩人回家的時候,夜色已經有些深了。
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重蹈覆轍。
虞淵覺得葉梓茜的酒品其實并不怎么好。
葉梓茜又在半路就鬧著要從出租車上下來。
家附近的街道,如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。
偶爾隔了好長的時間都沒有一輛車經過。
金色的路燈照在街道上,投射出柔和又漂亮的幾道光影。
此時已經是十一月份了,天氣漸漸轉涼。
走在道路旁邊的人行道上——
葉梓茜被迎面而來的冷風一吹,覺得自己的頭似乎變得越來越暈了。
連站都有些站不穩。
為了彰顯自己并沒有醉,葉梓茜倔強得不讓虞淵牽她,可是突然沒走幾步,就“哎喲”的一聲,跌倒在路旁的石階上。
摔得并不重。
可那樣子看起來卻有幾分的滑稽可愛。
虞淵的眼中經不住的閃過淡淡的笑意。
他走到葉梓茜的跟前蹲下來說:
“不聽話,受罪了吧?”
她還總是逞強不讓他牽。
葉梓茜就坐在石階上,抬起眼來無辜卻有幾分懵懂地看向虞淵,在路燈下眼中帶著些許金色的流光。
倒是一點都沒有要站起身的意思。
有一輛車從他們的身旁駛過,帶起些許微風和聲響。
虞淵朝著葉梓茜伸出手說:
“還不趕緊起來。”
“我不……我樂意坐著,我就……就不起來。”葉梓茜說話有些許的吞吐,斷斷續續的。
一副當真是喝多了的樣子。
像個耍脾氣的任性孩子。
沒過多久,她又看向虞淵,乖巧地輕聲開口道:“我……我喝多了,站不起來了。”
幾分討好示弱的語氣。
像是一時之間收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刺,變得格外的溫順。
猶如一只將肚皮袒露給他人觸碰的小貓。
讓人瞧著不禁心軟了幾分。
葉梓茜說完之后,便朝著虞淵舉起了自己的胳膊——
虞淵抓住女孩的手,把她從地上給拉了起來。
誰知道葉梓茜還沒有站穩,就又要倒下去的姿態。
虞淵伸手直接將她整個攬入自己的懷中,低聲問道:
“怎么這么愛胡鬧?”
無論是非要喝酒,
還是耍酒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