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淵不咸不淡地開口問道:
“你醉酒之后說的話都是假的?”
下意識覺得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陷阱,葉梓茜便猶豫了——
“那個……那應該也不全是吧……具體還是要看是什么話吧,像這種明顯像是耍賴的什么我不想回家的這種話你就不要當真了嘛!”
葉梓茜回憶著自己在醉酒之后到底都跟虞淵說了些什么。
那些話到底是該當真還是不該當真呢?
眉眼松了松,虞淵不知是什么意思地輕點了下頭。
葉梓茜懵了,心道他這點頭是哪門子意思,還是忍不住地問出口——
“你剛才問的是指哪句話?”
“沒什么。”虞淵說。
葉梓茜當下不滿道:
“什么沒什么,哪有人說話說一半的,你把話說清楚一點。”
虞淵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:
“我只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,有沒有必要在你酒醉之后問你問題?”
“啊?問我什么問題?你有什么問題,為什么不現在問我?而非要等到我喝酒了之后再問?”
葉梓茜先是有些疑惑地問了幾句,而后反應過來的說道——
“哦……你根本就是想要趁人之危吧?想要趁著我醉酒逼供?我決定了,我以后再也不再你面前喝酒了。”
“不在我面前喝,你想在誰面前喝酒?”
葉梓茜癟了癟嘴說道:“我......我不喝了還不行嘛!”
“最好是。”虞淵淡聲應道。
他回想起了昨天葉梓茜子在喝青棗酒時,那個小饞貓的樣子。
她最好是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喝酒。
雖然虞淵也覺得葉梓茜喝醉酒的時候有一些可愛——
但是她的酒品是真的不怎么樣。
“還害得我這回還在你媽面前出了那么大的洋相!”
葉梓茜又開始懊惱了起來。
瞧見葉梓茜當真擔心戎安筠的想法,虞淵難得開口安慰道:
“她昨天晚上照顧你時還挺樂意的,你的衣服也是她專門從自己柜子里挑了好久才拿出來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,你不知道,我聽人家說過這婆媳關系可是……”
可是世界上最可怕、最危險的關系,必須要謹慎認真地對待和經營,稍有出錯那可是很恐怖的。
葉梓茜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完。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了。
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稱呼。
虞淵顯然也抓到了葉梓茜話語之中的關鍵字——
“婆媳關系”
不禁挑了挑自己的眉頭。
看向神色有些局促的葉梓茜。
“哎呀……我好餓了,我要先去洗漱了。”
說完后,葉梓茜就飛快地出了房門,躲進洗手間里面。
鏡子中投射出的女孩的面容止不住的有些泛紅。
先前是傻乎乎的拿著自己的嫁妝要來給他。
現在就開始這么認真地考慮起了婆媳關系。
虞淵心想——
看來有些人是真的很著急想要嫁給他。
他就當她是在暗示他。
*
“阿姨……那個,請問一下,我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衣服在哪里呀?”
洗漱完的葉梓茜走到桌邊問道。
她剛剛在洗手間里尋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衣服。
葉梓茜心想她昨天晚上應該是沒有喝斷片,也沒有吐才是。
而衣服是戎安筠幫她換下來的。
“哦,你的衣服啊!阿姨昨天晚上順手幫你一起洗了,應該還沒有干,你著急穿的話一會兒阿姨拿烘干機把你烘干一下,你別著急,快先坐下來吃飯來!”
“謝謝阿姨,給你添麻煩了!”
“你這孩子,都讓你別這么見外了,快坐下。”
葉梓茜只好有些局促,又依舊穿著那一套睡衣。